篷車坍塌,馬嘶放蹄,就在這時,又有刀光一閃。
刀光快極。
刀勢快極。
唐寶牛怒吼。
一拳擊出。
一拳飛向刀光。
——究竟是刀利,還是他拳頭硬?
——到底是刀快,還是唐寶牛拳快?
唐寶牛別無選擇。
他明知車裡的是誰,可是他避不及。
他只有迎戰。
不管刀山火海,他也不畏懼,唯有死裡求生,才可能死而復生。
他知道這一刀卻不比尋常。
雖然他有一雙鐵拳,但這一刀曾把一面一百二十斤重的銅盾砍裂,把盾後的「七幫八會九聯盟」中的外三堂四大香主裡的鐵塔道人,一刀兩段,身首異處。
這一刀恐怕不是鐵拳能砸得下來。
可是他只有迎向這一刀。
他不能退縮。
——方恨少剛剛救走張炭,兩人身未落地,他絕不能讓車裡的人還擊。
他只有接刀。
以他的拳。
和他的膽色。
就算是鐵拳,也是骨和肉。
而這一刀卻是鋼和鐵的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