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般若雙目,突然紅光大盛。
鍾詩情依然沒有回答,忽然一聲低叱:「退下!咱南天門不幹這種事!」
只聽兩聲悶哼,兩道人影急閃蹌踉退開,原來是冷不防與莫星邪!
大概,兩人想趁蔡般若集中全力應付傘勁,而又大意閃神時,暗施偷襲,卻遭鍾詩情發勁逼退。
——這幹人中,只一個逼得最近的「千字架」餘別戀卻半步不退,還向前傾而觀戰。
忽然間,那傘面迅速接近蔡般若。
也就是說,那漩渦也忽爾貼近了蔡五澤。
——漩渦的力量既沒能把這「五澤盟」盟主捲進去,它就自己過去將他吞噬掉。
兜率寶傘的力量已充分凝聚。
漩渦粉碎一切的勁道已到沸點。
漩渦旋到了蔡五澤身前,像一開門就猛見一道天河!
而且,還是旋轉中的河流!
把什麼東西都能捲入絞碎的黑洞!
蔡般若忽然做了件事。
他也只做了這件事:
他左手一抓。
五指箕張如鷹爪。
一抓就按住了傘。
傘原本急旋。
激轉。
一按就按住了。
也按停了。
他一抓一扯一扔。
抓,是抓住了傘。
傘一停,他便一扯。
一扯之下,傘脫手,將之一扔!
「嗖」的一聲,傘飛出!
鍾詩情控制不住傘。
蔡般若一手扔掉了傘。
只一招。
一式。
只不過,卻有變化:
變招!
「錚」的一聲,傘雖脫手,鍾詩情卻立即自傘柄抽出了長刀。
刀劈蔡五澤。
猶如黑夜一記閃電。
雨裡一個霹靂。
也許,她就是等他判斷錯誤,奪去她的傘,那麼,她才可以抽出傘中「斬牛刀」,一刀而下。
一刀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