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看著無聲流著的血和無聲的風鈴,都沒有作聲。
良久,嶽起澀聲道:「他死了。」
高晚息和林醉沒有出聲。
嶽起激動地道:「他是給人害死的!」
他顫聲吼道:「是誰害死他的?」
高晚息忽道:「風鈴。」
嶽起一怔,道:「風鈴?」
高晚息道:「只要我找出風鈴的意義,就能找出害他的人是誰。」
嶽起詫異地問:「那風鈴什麼意思?」
高晚息無言,只嘆了一口氣。
林醉忽插口說話,只說了一個字:「鍾。」然後補充道:「餘音寺那口古鐘。」
高晚息問:「為什麼是餘音寺的鐘?」
林醉一直在負背的手遞出一樣東西,那是一隻切斷的手,掌心穿透,手指屈勾,其中拇、食二指,緊緊握住一枚念珠。
林醉清晰地道:「你們下橋去撈楚山上來的時候,我在河邊撿了這隻手。」
他的聲音如風鈴微響般的清:「楚山斷手前,抓的是念珠,臨死前,咬下一個鐘形的風鈴,你說,如果不是跟寺廟和尚有關……」
嶽起怒喝:「我們去餘音寺!」
高晚息喝止:「不可!」
嶽起幾乎跳了起來:「難道就讓楚山白死嗎?」
高晚息長嘆道:「不是不去,而是不可以這樣去。」他補充道:「這樣去,餘音寺的和尚一個甩手不認,只有打草驚蛇的份兒。」
林醉在這時候問了一句:「兩位可知道這附近幾個鄉鎮,最近發生聳人聽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