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你不要激動,我不知道三美才是壞蛋。」
「……你幾時幹了這種事!」
「剛才來這兒的路上,我假裝躬身在看月亮之際,你不是用肘部揩油?我正趁那時候換掉你的槍彈。」
「但是我是檢查過手槍裡的彈藥才走進來的呀……」哈森仍不死心。
「沒有用。」駱鈴很快內疚,「我換上了假子彈,就算你開槍,子彈也只是卡在槍膛裡,射不出來。」
「你——!?」
哈森快給氣瘋了,連舌尖口腔都充滿了苦味。
氣炸了。
——氣死他了!
他跟三美雙槍對峙,然而,他的槍卻是發不出子彈的!
室內有五個人,各懷鬼胎,各有圖謀,就像五道狂風,兀自在房裡的生死邊緣來回激盪。
但我們的溫文先生,卻一點風聲也沒察覺出來。
他完全沒注意到三美像一陣狂風般的走了上來,因而,三美也沒發覺他現在的位置。
他的位置是駱鈴安排的,就在二到三樓的防火梯間,本來正居高臨下臨視通道,但看了一會,沒啥動靜,悶了,也困,只好翻開背包,看一會書,以為自己一向能心分二用,沒問題,誰知小說的內容確是太好看了,他一看就入了神、出了神、忘了神,他本來就尚有幾頁就把《傷心小箭》看完了,一般小說寫到結尾處自然特別精彩,這本也不例外,所以他也讀得分外精伸,簡直全神貫注,因而更沒注意到通道盡頭那間房裡的狂風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