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就算不認得他這個人也認得出他那把劍!
就算認不出那把劍也認得出那手劍法!
李三天!
白夜。
嚴寒。
小李三天急攻在先,卻發現葉紅的劍意,就像是一個綿密而不朽的夢雨,他的劍竟編織出一幅大自在而又觀自在的畫:
山水大寫意,
留白題小詩。
寫意自若,留白時能進能出,空間自有餘情,下筆時淋漓充沛,繽紛燦爛,幽冷荒涼,全在劍下描出筆意。
這已不是一把劍。
而是一場夢。
誰也不能跟一場夢作戰正如人不能戰勝「空」一樣。
葉紅以手上一把紅葉劍,淋漓暢盡的使出「紅葉劍法」,在橋上與小李三天比劍,還要對付橋下的「潛派」殺手,但仍應付自如,直至那箭又出現!
那可怕的、可怖的、可畏的,可以奪去任何求生者志魄的大箭,挾著彷彿自盤古以來就聚集的呼嘯,向葉紅心房飛射而至!
曲忌來了!
終於來了!
葉紅勉力應付,但已感左支右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