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花園內,長椅上。
「混蛋,阿爾斯蘭,如果瑞克出了什麼事,老孃和你沒完!」此時的萊莎,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生著悶氣,望著四周的一切,無法抑制自己的內心的憤怒。飛行,是隨時與死亡相伴的!自己的兒子,不能再當飛行員了!而且,還是去作戰!
「夫人,我可以坐過來嗎?」伊麗娜款款走來。
「當然,孩子,你坐過來吧」萊莎將位置稍稍挪了一下,示意伊麗娜和她坐在一起。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萊莎是非常滿意的,漂亮,年輕,又這麼的有教養。
「伊麗娜,當年你是怎麼與瑞克認識的?」萊莎拉著伊麗娜的手,向她問道。
「嗯,那會我還在南非空軍服役,擔任文職工作,而上面需要一個聯絡員與巴基斯坦空軍部隊指揮官進行溝通。所以,我們就那樣認識了。」伊麗娜有些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夫人,我可以問問你,當年您與阿爾斯蘭先生是怎麼認識的嗎?」伊麗娜向萊莎問道。
「叫我萊莎好了,伊麗娜別那麼客氣。當年啊,我就和你一樣是一個小姑娘,也是這樣被這些小飛俠吸引,然後把自己給陷了進去。」萊莎自嘲地說道。
「你還愛他嗎?」伊麗娜問道。
「愛!他在我的生命中無法替代。」萊莎堅定地回答道。
「但是,你知道嗎,我嫁給阿爾斯蘭後,在當初的浪漫過後,所要考慮地就是向上帝祈求別讓自己失去心愛的人。戰爭,一次又一次的戰爭,第二次,第三次印巴戰爭,他們飛行員都衝在第一線,隨時都在危險的邊緣。我在那時才明白。你選擇了一個戰鬥機飛行員作為伴侶,就要隨時準備當寡婦!」萊莎開始激動起來。
「萬幸的是阿爾斯蘭終於活著等到了戰爭結束,74年的時候,我才和阿爾斯蘭帶著瑞克一起移民到美國。而阿爾斯蘭在那裡開了一個小型飛機公司繼續他的飛行生涯。但我真沒有料到,老飛俠帶出了小飛俠,好吧,那是孩子的夢想。可是,阿爾斯蘭沒有和我商量。瞞著我處理了我們在美國的飛機公司和別墅,帶著瑞克又回到巴基斯坦,繼續著他們的戰爭。男人們都是這樣自私,用他們的方式證明他們雄性荷爾蒙激素的存在,全然不顧他們背後女人的淚水和痛苦!」萊莎向伊麗娜緩緩講述著過去的是是非非。
「可是,萊莎夫人,一隻鷹的生命是飛翔,而飛行員的生命也是飛翔,阿爾斯蘭先生是飛行員,瑞克也是。對於他們來說,飛翔不光是他們的事業,更是他們的生命!」伊麗娜聽到萊莎的話,知道她的擔憂,但是,更知道作為飛行員的妻子,應該堅定地支援他們的事業!
「伊麗娜,我和你說了這麼多。你難道還不明白嗎?瑞克選擇到美國繼承我的事業,當一個上流社會人士,難道這樣不好嗎?」萊莎聽到了伊麗娜的話。不由得問道。
「萊莎夫人,您還是不明白,也許你是對的,但是你在謀殺瑞克的生命!因為飛翔就是他的生命。如果你不讓他去飛翔,他還是原來的瑞克嗎?至於我的命運,我相信上帝不會讓我失去瑞克的,因為瑞克一次又一次證明了死神不會讓我失去他,他才是發起死亡風暴的源頭,他是把死亡帶給敵人的人。他是阿撒茲勒!」伊麗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