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這本週刊的感受: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我當然不是嫦娥。
我還是像吳剛比較多。
——拿一把斧頭,天天去砍砍不倒的桂樹。
所以不同的只是,他拿斧,我拿筆。
有時候文人的筆,也可以橫掃千里——至少他筆下的人物可以力以萬鈞。不過,有「氣」才有「力」;要有這樣的力量,至少要有兩種「氣」:才氣和骨氣。
撰寫和出版這系列作品的願望很「小」,只是想「做點事」:一,要為武俠文學做點事;二,要為武俠形式多面化、內容深刻化、題旨現實化、語言文學化做點事;三,要為文學大眾化、通俗文藝高質化做點事;四,要為發揚止戈為武和俠者精神做點事。「俠」是明知不可為而義所當為者為之;「俠者」是正義感與同情心及良知使命的化身。
我們不相信孤芳自賞。
我們相信曲妙和眾。
稿於一九八九年五月初:與方、梁、謝自臺返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