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鼠」梁雙祿苦笑道:「看來,這麼一個詭異的中秋夜,大家好像都失去了常性,泯滅了人性似的。」
「不是春夏秋冬的問題,」綺夢嘆道,「是太多的寶藏使大家原形畢露,信心掩蓋了良知。」
「也許,本來人性就是這個樣子,」唐化道,「你們信不信?我還可以進一步印證給你們看。」
綺夢這回忙著道:「信,我信,你現在說什麼我都相信。只不過,我不知道原因而已。」
唐化並沒有立即把衣服穿上,只笑嘻嘻的道:「世事總有因果迴圈,不光有原因,也有遠因。」
綺夢直接問:「你既是男?又是女?是唐化?也是小月?」
唐化也直接道:「我是陰陽人。」
綺夢道:「說實在的,你比女人還溫柔,比女人還像女人,比女性還惹人憐。」
她贊得很衷心。
這讚美卻令唐化高興了起來,笑得詭詭的:「我知道:汝見猶憐。所以你一向特別疼我。我也看過夢姐的‘全相’呢,你沒防著我,當我面前沐浴更衣呢。」
綺夢仍覺匪夷所思:「你既是唐化,便是唐門高手‘破爛王’,怎麼年紀……?」
唐化道:「我的年紀其實不小了。不過,我也比外間以為的年輕。可是,我的樣貌一直能保持在二十歲以前的樣貌,而且,我容貌生來就是個怯生生、楚楚可憐、弱不禁風的女子,你們誰也沒能把我看出來。」
綺夢依然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