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突然記起去年林韶棠給傅寶編的柳條帽子了,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礙於母親在身旁,委婉地道:「阿寶今年記得也給我帶頂柳條帽子來啊,去年你那頂就挺好看的。」
十三歲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如果說傅寶之前只把林韶棠當表哥看,今年林韶棠回來後個子高了,長得更好看了,看她的眼神也越**意綿綿,傅寶自然而然感受到了那種不知到底從何開始的變化,或許是久別重逢見到林韶棠她比自己預料地更開心,或許是林韶棠送她禮物時她被他碰了手後那陣莫名的心跳加快……
這一切,都讓她立即明白了傅容話裡的暗示。
她臉紅了紅,故作不懂地打趣傅容:「你都當王妃了還戴什麼柳條帽子,真不怕被人笑話!算了,既然宣宣有地方去了,那我先回去了,三姐姐記得給我帶清風閣的梅花香餅啊,別的地方的都不如清風閣的好吃。」
傅容一口應下,笑著送她出門。
傅宣趁她送傅寶的時候溜了。
傅容一回頭不見了人,氣得跟母親抱怨:「真不知道妹妹像誰,又不去考狀元,她讀那麼多書做什麼?」
喬氏還氣她呢,將人牽到屋裡教訓:「別說你妹妹,你是怎麼回事,這次去定河玩是你的主意還是王爺的主意?」
傅容不懂母親的火氣從哪裡來,坦然道:「王爺讓我選地方,我就選了定河,那裡不妥嗎?」
喬氏恨鐵不成鋼地點了她額頭一下:「王爺難得有空要帶你出去玩,你喊你妹妹做什麼?你們小兩口一起散心多好啊,真不知趣,一會兒就跟王爺說你妹妹要去西山,那日不用過來接她了。」
傅容怔住。
徐晉是想單獨跟她一起出去玩嗎?
她以為他只是胡鬧過後隨口哄她的,目的就是讓她消氣,那她當然按照自己的心意來了,趁機帶妹妹出去走走。如果,如果知道徐晉是真心想陪她,是為了夫妻倆添些情趣,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笨到叫上妹妹啊。
或許母親誤會了吧,她又不知徐晉提出這個主意時的情形,況且兩人都商量好帶上弟弟妹妹了。
「娘你多想了,王爺先讓我帶上官哥兒的,到時候他哄官哥兒,我跟妹妹一起玩,正好。」傅容一臉篤定地道。
喬氏愣了愣,轉而哭笑不得,看來這個女婿還真是喜歡小孩子。
她釋然了,傅容卻存了疑,晚上夫妻倆進了紗帳後,就著床前燈的光亮,她探究地打量徐晉。
她眼神古怪,徐晉暫且沒往她跟前湊,低頭看自己身上,疑道:「怎麼了?」
傅容抿了抿唇,不知該如何開口。
徐晉最見不得她這副欲說不說的樣子,看得他渾身癢癢。去年她在馬車裡給他套長命縷時說心裡還默默許了一個願望,到現在她也沒告訴他是什麼,不論他怎麼收拾她她都不肯說。
生怕今晚傅容又癢癢他,徐晉一個抬腿跨到床裡側,跟著就將傅容拽到懷裡,盯著她眼睛道:「有話快說!」
傅容撲哧笑了,小手扯著他中衣衣襟玩,有些不安地道:「今早王爺好心要帶我出去玩,我卻想把弟弟妹妹也叫上,王爺是不是掃興了?」
徐晉目光閃了閃,攥住她手道:「為何這樣想?」
傅容一直盯著他呢,自然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心裡頓時明白了,徐晉確實是早就打算上巳節帶她出去了,並非只是為了哄她消氣,不由一陣尷尬,懊惱道:「回來路上琢磨過來的,這,要不我明天再回家一趟,找個藉口不帶宣宣官哥兒了。」
徐晉捏捏她鼻子,在她皺眉前及時鬆開手,嘆道:「不必麻煩了,一起出去吧,你高興就好。」
說得好像她單獨跟他一起玩就不高興一樣。
怕男人心裡真是這樣想的,傅容乖乖地靠到他懷裡,抱住他腰道:「我跟王爺單獨出去也高興啊。哎,這次是我笨,王爺若是有空,咱們再挑個日子一起出去吧,下次就只有我跟王爺好不好?」
「好,我挑個時間,只帶你出去。」徐晉翻個身將她壓在下面,撫摸她臉龐道:「不過下次歸下次,這次濃濃辜負了我一片心意,你說你是不是該賠罪?」
傅容咬唇,閉上眼睛打他:「王爺欺負我那麼多次,怎麼沒見你賠罪?」
「因為我是王爺。」徐晉無賴地笑,一手忙著解她衣裳,一手伸到枕頭底下摸索,很快就摸出一本小冊子,故意翻到最後幾頁,一番挑選後定在一頁轉給傅容看:「就這個吧,今晚濃濃這樣陪我,我就原諒你了。」
傅容在他拿出冊子時就捂住了眼睛,聽到他話,她悄悄透過指縫看,就見畫裡女子雙手被縛……
她羞極,可惜不等她拒絕,徐晉已經迫不及待跳下床去找扔在外面的腰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