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起腳步一頓,忽然不敢直視她平靜的眼睛,轉身往外走:「沒事,我去前院看看。」
傅宣盯著門口瞧了會兒,繼續看書。
吳白起去了前院廂房,攆走阿振,他躺在榻上,兩條小蛇趴在他胸口親暱地轉圈。他一手摸一條,同它們說話:「我想親宣宣,可她會不會生氣啊?她那麼重規矩,萬一我親了,她以後更加不愛搭理我怎麼辦?」
黑白無常不會說話,只顧在主人身上玩耍。
吳白起心中煩悶,將兩個寶貝扔回籠子,回後院去了。
他好歹也是個大男人,跟妻子親近還猶猶豫豫的,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進了屋,吳白起將椅子搬到傅宣旁邊,咽咽口水,跟她說話:「在看什麼?」
傅宣看書時不喜人打擾,不過鑑於她跟吳白起新婚,吳白起並不瞭解她,她沒有不耐煩,露出書封給他看,「婆母的藏書,講的是長白山的民土風情,世子看過嗎?」
吳白起搖搖頭,反問她:「宣宣喜歡遊記?」
傅宣頷首,目光投到書上,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這是要一心看書了。
吳白起抿抿唇,忽然握住她手,「宣宣喜歡遊記,那你想不想出去遊覽名山大川?你喜歡的話,我陪你去。」
傅宣心中一震,跟著掙脫他手:「世子胡說什麼,我一個內院婦人,怎能隨意出門遊走?」
眼看她又要看書,吳白起不知哪來的勇氣,搶過書挪到書桌對面,再將憤怒起身的媳婦抱到懷裡,緊緊地抱著。到底不敢直接強迫她,他努力跟她講道理:「宣宣為何如此注重規矩?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你真重規矩,為何還要看這些男人喜歡的書?既然喜歡,為何要因為所謂的規矩不敢親自去看去體會?」
傅宣怔住。
她臉上終於沒了那種彷彿與生俱來的平靜,怔怔的竟然很是可愛,吳白起目光溫柔下來,看著她眼睛道:「我知道,規矩是做給外人看的,所以宣宣只在屋裡看書,看自己喜歡的書,那咱們是夫妻,是不是在外人面前守規矩就行了,在屋裡怎麼喜歡就怎麼來?」
「你……」
「宣宣,我想親你,想的要瘋了。」吳白起一把將她撈到腿上,急切地壓住她唇。
傅宣推他。
吳白起一手攥住她雙手,順勢扣住她後腦不許她閃躲。
第一次鬆開,她喘著氣要走,吳白起繼續堵上去,第二次鬆開,她低頭說夠了,吳白起一點都沒覺得夠,再次抬起她下巴,「宣宣,我喜歡你,永遠都親不夠……」
因為她拒絕地沒有之前那麼堅決了,他動作也輕柔了下來,像是引導。
她如竹林裡最傲然的那根青竹,原本遺世獨立,可山風非要撩她。她不是風,紮根在泥土裡,無法移動躲閃,只能竭力抵擋。一開始只是竹葉被他吹亂,慢慢地竹梢開始隨風搖擺,到最後,下面的主幹竟也撐不住了……
力氣都被他吸走,柔.若無骨。
他的手趁機探進她衣裳,像前晚那樣,盡情地欺負。
「我,我月事……」他終於放開她唇,傅宣無力地提醒。
吳白起埋在她胸口,聲音含糊不清,「我知道,宣宣別怕,我不會要你的。」
既然不要,又為何……
看一眼窗外燦爛的夕陽,傅宣勉強積聚力氣與他商量,「晚上,等晚上……」
吳白起沒空回她,閉著眼睛,怎麼喜歡怎麼來。
兩刻鐘後,床帳裡,吳白起摟著只剩小褲的妻子啞聲賠罪:「宣宣別生氣,我真的是太喜歡你,忍不住,反正咱們在屋裡,沒有人知道咱們做了什麼,宣宣不用怕被人說。」
傅宣美眸緊閉,臉上是桃花般的紅,儘管那兩道黛眉不滿地蹙著,依然秀色可餐。
吳白起想到她剛剛因為過於享受發出的聲音,心中底氣更足,對著她耳朵道:「宣宣,往後在外面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在屋裡,宣宣都聽我的,咱們怎麼舒服怎麼來……」
「你住口!」傅宣再聽不得他胡言亂語,冷聲斥道。
吳白起嚇得心肝跳了跳,但他不傻,明白自己此刻臣服,前面的一切就都白費了,故而硬著頭皮繼續講道理,專門在她最怕被他碰的耳朵周圍吹氣,「為何住口?難道宣宣不喜歡嗎?既然喜歡,為何要因為一些狗.屁規矩壓抑自己?」
說著重新覆到她身上,胡作非為。
傅宣咬唇,可男人熟悉地快,專揀要害欺負,沒一會兒傅宣就無心去想那些規矩了,只希望他快點罷手,別叫丫鬟們察覺不對……
吳白起這一鬧卻鬧到了夜幕降臨。
外面晚飯已經擺好了,傅宣先從內室走出來,換了一身衣裳,眉眼冷清,跟往常無異。
吳白起卷完床褥才出來,沒有自鳴得意也沒有耀武揚威,乖孫子般坐在傅宣下首,不停給她夾菜,「宣宣多吃點,你看你這麼瘦,胖點才好看。」
傅宣眼皮都沒抬,挪開飯碗,不接他的。
吳白起不以為意,只要在屋裡她會熱情,在外面再冷他也不怕了。
今天早吧?
今天看看能不能完結宣宣的,明天好開始帝后一家的幸福生活,二哥的番外,因為傅容徐晉孩子們肯定會露面,還會涉及到傅家一些事情,就跟帝后放在一起吧,到時候大家可以根據章節提要判斷內容,再決定購買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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