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昱抱著神仙姐姐回房,顧不得她一身溼漉漉的,就那麼放到自己床上,低頭看時,神仙姐姐被穆桂英一箭射穿的右肩竟然已經止了血,卻非血液自身凝結,而是彷彿被凍住了一樣,指尖一觸碰哇涼哇涼的,就像摸在冰上。
緊身的夜行衣襯得神仙姐姐腰腿曲線纖美,玲瓏浮凸,及腰的長髮烏緞也似,末端還掛著些許晶瑩水珠,被搖曳的燈光一映,秀麗難繪難描。冰綃薄紗未曾掩住的肌膚,白得有些微帶透明,縱在奄奄一息之際,仍舊美得粉雕玉琢也似。
千古以來,受傷了,受重傷,止住血後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包紮傷口,然後重新換上乾淨整潔的衣服,這是恆定不變的真理,尤其龐昱作為現代人,懂得細菌感染、病毒傳播的這些道理,更加要趕緊給神仙姐姐抹淨身子。
躺著不太好脫,龐昱扶著神仙姐姐的纖腰,讓她半倚著床上的枕墊,方才在水底他一心顧著救人,沒心情也沒精力多想別的,這時一觸及神仙姐姐緊緻纖薄的柳腰,雖然隔著一層綢布仍能清楚感覺她肌膚的那股子滑,像敷了上等的珍珠蜜粉一般,就連最貼肉的細綢都無法稍稍沾留,一觸便輕輕巧巧的滑開,簡直比頂級的真絲緞子還要柔膩。
他急著幫神仙姐姐坐穩,力氣用得稍稍大了些,神仙姐姐蹙眉「嚶」的一聲,仰起了姣好的頸線,剔透的玉肌浮透著幾絲淡淡青絡,粉唇微歙,細細顫喘,暈迷中的模樣分外動人。
龐昱和她近在咫尺,視線之下神仙姐姐完美姣好的頸線與鎖骨溝壑一覽無遺,整副心神都被肌膚所散發的芳草清香所攫,只覺所擁、所嗅無限美好,心中本來強行抑制的邪念一下子迸發,再也不可收拾!
他深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帶點微顫的伸出手,順著神仙姐姐的平坦的小腹……往下……游移——不對,是往上,滑過她腴潤的纖腰、豐挺的,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掩住玉容的冰綃薄紗。
冰綃薄紗滑落的一瞬,龐昱呼吸頓止!
他不止一次的想象過神仙姐姐掩面的冰綃薄紗下是怎樣一張美絕塵寰的絕色玉容,直到這一刻親眼看見,始知那根本是任何語言都形容不出的仙姿佚貌,任何一絲一毫的增減都會破壞這隻能出自上天鬼斧神工的月貌花容!
龐昱的目光再移不開來,胸中緊跟著一陣氣窒,脹得耳裡嗡嗡亂鳴,腦中一時只餘呆想:她,莫不真的是仙子下凡!
褪去面紗,浸浴月光下的神仙姐姐不再神秘,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臉容都如此真實,緊緻姣好的身材觸手可及,瞬間令人生出難以自瞞的慾念!
四哥是正人君子,他有定力,但是就像鋒稜十八翮的「造詣」在神仙姐姐的絕世武功前根本不算「造詣」一樣,他的「定力」當如此真切的面對神仙姐姐的仙姿佚貌時,就像升上天空的肥皂泡,輕輕挨一下,就散。
他要緊牙關,極力令目光下移,試圖做最後的抗拒,可入目卻是神仙姐姐小腹下、兩腿間,被浸得溼透、隱約暈開嫣紅膚色的白淨薄綢,其上淡淡覆著細毛的透影,居中一道細縫夾陷,彷佛待人伸手剝取……
最後的堅持轟然崩潰,龐昱不可抑制的伸出手去解神仙姐姐的衣裳。
絕色當前,他,承認自己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