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關鍵時刻,四哥得耶律容止之助,生,還沒弄明白倒底怎麼回事,外邊響起李元昊肆無忌憚的狂笑。
「龐四,你沒想到吧,小王做事一向謹慎,早在這處暫時的落腳點佈下了機關鐵閘,一有不測便即動,啊哈哈哈——龐四、耶律容止,任你們智謀卓也想不到,帶著大軍過來抓小王,結果反成了我的甕中之鱉。」
這要換成別人,逮人不成反落陷阱,四面一抹黑,再聽到外頭李元昊的得意叫囂,定是嚇得腿也軟了,偏偏裡頭兩個都是鎮定自若到泰山在面前塌了都不會動一動眉毛的人物,四哥不必說了,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啊,那是能嚇到的麼?耶律容止更是,憑他那連四哥都自嘆不如沉斂鎮靜,不要說被幾面鐵閘困住,就是赤手空拳對上李元昊的一萬西夏騎兵,估計都不會抬抬眼。
「李元昊,你也知道,四爺爺是帶著大軍來的啊。」還是四哥話了,這裡是大宋,他的地頭,不能讓一個契丹皇子搶著出頭吧。
「你的這處宅子,早被廬州駐軍裡三層外三層圍成了鐵通也似,你就是插上翅膀也別想逃,最多再過一盞茶功夫,我的人可就來了。楊排風認識麼?威震邊關,打得契丹……咳,還有三百禁軍精銳。」
他本來要說「打契丹狗望風遁逃的楊門女將」想耶律容止就在旁邊,兩人現在是盟友關係,還是給人家留點面子吧,咳一聲帶了過去,黑暗中,耶律容止聽到楊排風的名字,深邃的眼孔掠過一抹異樣的亮芒。
「楊將軍大名止也是久的了,之前才聽說楊家軍匆匆回返邊關,卻唯獨少了擔任先鋒的排風將軍,想不到原來她是跟在天丁大人身邊做了你的……」耶律容止沒把話說完,不過話裡的意思是男人都聽得出來,一個女人國家遭遇重重危機的緊要時刻,不惜放下家族傳承三代的光榮使命,跟著一個男人跑到南方來了那啥還能有什麼原因?
黑暗中,四哥臉微微有點紅,慚愧啊,就這麼被誤會成和楊門第一美女將軍有了什麼不正當關係現實是對火帥姐姐到現在他也還沒……沒佔著一分便宜,昨晚上好不容逮著了機會想強親,結果……悲慘的捱了一耳光。
就是這一耳光,打得四哥叫一個悶呀,整整一宿沒睡著覺,第二天還被韓琦好奇問半天,忍著吧等抓到了李元昊那狗雜碎,把火往他身上撒,所以啊他也等不及收拾了外邊再進來,直接就和耶律容止奔李元昊屋子拯救受難少女來了,誰知道這未來的西夏景宗、開國大帝果然不是吃素的,當著他們面逼得少女自盡不說,竟然還來了個絕地反擊,把他兩人困在了鐵罩子裡!
「李元昊,哥今天給你個機會。」他在裡邊大聲喊,鐵閘弄出來的迴音在黑暗中不住響震,吵耳之極,但是越這種陷入困境的時候,越不能輸了氣勢,否則不是被耶律容止、被李元昊看扁了!
「哥今天給你個機會!」他用震撼響徹地聲音喊。「即刻、馬上、趕緊放我和耶律兄出去。哥一定會大慈悲。砍了頭以後幫你把腦袋縫上。給你留個全屍地。」
「全屍?哈哈哈。這話應該我對你說吧?」明明宅邸被大軍包圍。成了甕中之鱉。隨時衝進來就能把他擒住。李元昊竟然一點也不著急。笑道。「龐四啊龐四。你可知道。困住你們地鐵閘乃是本王廢盡心力從本國帶來地百鍊精鐵鑄就。厚度足有半尺。筍合處更是天衣無縫。就若是一個大鐵罩。本王少時將機關一毀。普天之下再無一人打得開他。你們就在裡邊活活餓死吧!」
「鐺」地一聲。卻是龐昱忍不住一腳踢在四壁上。聲若龍吟。嗡嗡響震。鐵閘卻是紋絲不動。聽其音混重。縱算沒有半尺。怕也厚達數寸。若真如李元昊所言。這四面全是數寸厚地鐵板總重何止萬斤。也不知是怎生吊在屋頂上地!縱是宅子外邊數千軍卒人手合力。也不知要費多少時候才能把他們救出來。
四哥剛要反唇相譏。設法拖住李元昊。等排風姐姐和韓琦帶兵進來把他逮了進來。眼前驟地一亮。青光瑩然。絕非火摺子拉住等燃起地光焰。定神一看竟是耶律容止手裡託著一顆鵝蛋大小地夜明珠。
惹人厭惡地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