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
知道她一定會心急,可不知道她會急成這樣……
其實他也急,比她還急,在貢院門口接到她的時候就想吻上去,甚至想索性豁出去了,就在門房的那間小屋裡……如果沒有那三個屍骨未寒的吊死鬼等在院裡的話。
這幾天夜裡一個人帶著一身病躺在床上挨時辰的時候,不知道有多想那個溫柔可愛的人,只要有她在,哪怕只是被她輕輕拉著手,這副身子被折磨到什麼程度他都覺得可以撐過去,她不在,身上的痛楚就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尋常的病痛也把他煎熬得生不如死……
不管他現在還有多少力氣,他都想給她,要多少給多少。
可楚楚沒像以前那樣把自己身上的束縛也解開,也沒貪婪地撲上來吻他又見消瘦的身子,而是直勾勾地盯著他下面一處,還伸手摸了上去,驚得蕭瑾瑜身子顫了一下,一聲呻吟差點兒衝口而出。
這架勢……好像不大對勁。
「楚楚……」
楚楚擰著眉頭對著那一處看了又看,摸了又摸,還湊得很近很近細細觀察了一陣,終於抬頭看向正瞪著眼睛喘息微亂的蕭瑾瑜,「王爺,你說……男人這個地方,怎麼才會起反應啊?」
蕭瑾瑜臉色又黑又紅,感覺著被楚楚抓在手中已經炙熱得不受控制的一處,咬著後牙擠出一句,「你這樣……就會。」
楚楚一本正經地問道,「那要是很想很想什麼人的話,會不會呀?」
蕭瑾瑜直覺得身子滾燙,喘息凌亂不堪,「不知……不知道……」
楚楚怔了一下,抿了抿嘴唇,聲音弱了一重,帶著明顯的失落,「王爺,你沒很想很想我呀……」
蕭瑾瑜快哭了,可是還得耐著性子寬慰她,誰讓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她握在手裡呢……
「想……」
「那你怎麼會不知道呀?」
「忘……忘了。」
「哦……」
蕭瑾瑜以為總算熬到頭了,沒成想楚楚又來了一句,「王爺,你說……人上吊的時候會想人想得起反應嗎?」
「……」
「或者能不能在上吊的時候摸到自己這裡啊?」
「……」
「總不會一邊上吊一邊被人摸著這裡吧……」
蕭瑾瑜深深吸了一口氣,很想立即一把把她揪過來按到床上扒乾淨,可身上那點兒足可以忽略不計的力氣,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楚楚,我沒上過吊……」
「哦……」楚楚若有所思地盯著那已然脹大挺立的一處,好像完全看不到蕭瑾瑜微微發顫的其他部分似的,「我還是第一次見著有人上吊的時候還惦記著這事兒的,真有意思!」
蕭瑾瑜快瘋了,也顧不得臉皮為何物了,「楚楚……你要麼脫衣服,要麼鬆手……」
楚楚愣了一下,盯著手中的物件又看了好一陣子,還又雪上加霜地揉捏了兩下,惹得蕭瑾瑜差點兒叫出聲來,身子狠狠顫了一下,「王爺……用手也行?」
蕭瑾瑜全身都在發燙,腦子全燒成了糨糊,現在已經完全不介意她到底用什麼了,只要她能快點兒饒過他可憐兮兮的身子,「行……」
本來以為行就行了,卻不想剛說了一個行,楚楚就立馬鬆了手,扯起被子把蕭瑾瑜滾燙的身子裹上,利落地翻身跳下床,穿上鞋子抓起衣服就往外跑,「王爺,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
楚楚很快就跑了回來,一進屋就興奮地直喊王爺,蕭瑾瑜明明被她折騰得還沒有絲毫睡意,但就是緊閉著眼睛不搭理她。
楚楚見連叫了幾聲蕭瑾瑜都不答應,不禁撫上了蕭瑾瑜的額頭,「王爺,你怎麼啦?」
蕭瑾瑜眼皮都不帶動一下,「死了……」
楚楚「噗嗤」笑出聲來,「死人還會說話呀?」
「我是鬼……」蕭瑾瑜無力地睜開眼睛看著這個笑嘻嘻的人,滿是怨氣地道,「屈死鬼。」
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他一個病得爬不起來的人想她想得都快神志不清了,好容易有機會把她接來了,誰知道她餓狼一樣地撲上來把他扒乾淨居然是要借他的身子琢磨死人……一肚子的相思之情就這麼被她一隻小手燒成灰了,天底下還有比他更屈的嗎?
楚楚笑得眼睛都彎了,爬上床自覺地把自己扒乾淨,鑽進被窩,死皮賴臉地趴在蕭瑾瑜還在發燙的懷裡,伸手就往蕭瑾瑜下面摸。
那被她害苦了的一處還在叫囂,蕭瑾瑜強忍著把這隻柔軟細膩卻罪大惡極的手按住,臉上陰沉一片,「先說明白……幹什麼去了?」
「我去查案子啦!王爺,這回它可幫了大忙啦!」
「說明白……」
「王爺,我懷疑那三個人根本不是自己願意上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