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麗笑道:「我是他乾姐。」小燕子道:「我是他乾女兒。」
宋詩韻聽罷不禁有些傻眼,這個李虎丘還真是個大寶藏,也不知有多少故事等待發掘。宋詩韻其實一直以來,對李虎丘的感覺,好奇遠遠多過傾慕。從最初的功夫,到後來的各種小戲法,現在居然又多了一個如此可愛的乾女兒。
據可靠論證,最能刺激女孩眼球的東西有三種,珠寶,帥哥,天真爛漫的小孩,三者之中多數女性見到後者時,瞳孔開放的最大。宋詩韻興奮的要去抱一抱小燕子,讓小燕子喊她一聲姑姑聽,小燕子毫不畏生,叫了聲:「姐姐好。」李虎丘聞聽哈哈大笑。宋詩韻平白被降了一輩兒,剛要生氣,小燕子接著道:「姐姐你好漂亮,長得好看,穿的也漂亮,所以我不能叫你姑姑。」宋詩韻的一點閒氣兒頓作鳥獸散。
李虎丘訕訕笑道:「小孩子講話不會拐彎兒,不過說的全是實話。」宋詩韻搶白道:「拾人牙慧,要你多嘴,她這麼說是出於真心,你也這麼說純粹是溜鬚拍馬。」
李虎丘對她的搶白毫不在意。揹著手跟在大中小三個三八後邊,做保駕護航狀。宋詩韻被小燕子這張甜死人不賠命的嘴巴迷住了。一路不嫌累的抱著小姑娘,東拉西扯,變著法兒的逗小燕子誇她。李虎丘跟張曼麗相視一笑,意思是笑宋詩韻一時新鮮,抱時間長了,她就知道小燕子的厲害了。
一個吹糖人的叫賣者吸引了宋詩韻和小燕子的注意力。只不過那裡已經人滿為患,買那個需要排隊。於是李虎丘當仁不讓被指派過去排隊。張曼麗跟李虎丘約定了在不遠處的飲料吧裡碰面後,帶著小燕子和宋詩韻走了。李虎丘看著長長的隊伍,只好報以苦笑。
飲料吧裡,小燕子坐不住,張曼麗走累了,宋詩韻自告奮勇要帶小燕子四處走走。
張曼麗點了一袋水蜜/桃味道的汽水粉,用礦泉水調和成自制的汽水,悠閒的喝著。溫暖的飲料吧裡視線十分開闊,她能看見小燕子和宋詩韻手拉手正駐足在一座巨龍冰雕前。忽然,一群男人在她們身邊走過,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小燕子就不見了,那裡只剩下剛反應過來的宋詩韻,在慌亂四下裡觀看。張曼麗先驚的手足冰涼,隨即反應過來飛速跑了出來,直追那群男人,跟宋詩韻錯過的時候告訴她,快去通知李虎丘。
張曼麗一路追到公園一個不起眼的側門,李虎丘趕到了,一閃身追出小門。只見路邊一輛汽車剛捲起一地白雪。李虎丘眼看越野車離去,表情如冰。
越野車裡,李光明同樣面沉似水,怒問:「人呢?」「人太多了,那小丫頭咬了我一口,我一疼她就跑了,鑽人群裡找不著了,我看那女的追過來,怕李虎丘也追過來,所以??????」啪的一記耳光打在說話的保鏢臉上,李光明用力過猛,甩手罵道:「沒抓到人還惹一身騷,李虎丘他媽這下子非瘋了不可。」
宋三被抓進省公安廳。第一輪審訊他便隱諱的傳達了一個資訊,他的紅黑賬中的黑賬還在他手下得力干將李光明手裡,只要他有個三長兩短,保證李援朝能在第一時間得到那本賬。負責審訊的警員不敢怠慢,悄悄將這個訊息反應給上層。某些人經過慎重考慮後,決定將宋三以調查為名羈押起來。防止他落到李援朝手裡。這些官員們料宋三沒有魚死網破的決心,那份黑賬他只要不死就不會交給李援朝,而宋三缺了紅賬,也不能針對他們任何一個人檢舉揭發。只要這樣困住宋三,等李援朝調走了,一切就好辦了。於是宋三就這樣被不死不活的關起來。李光明通過公安局的內線聯絡上他,宋三授意李光明策劃了這起綁架行動。
宋詩韻追上來,一邊哭一邊道歉,嘴裡嚷嚷要報警。李虎丘告訴她,不是她的錯,這些人經驗豐富早有預謀,這件事遲早要發生。宋詩韻問知道是誰幹的嗎?李虎丘想到宋三那張老臉。暗道:宋羽佳,你這是想跟我魚死網破,就別怪我手黑血冷!宋羽佳在押,策劃這件事的人肯定是李光明。
警方找不到李光明,李虎丘想找他另有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