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閻隆飛想來,李虎丘之所以如此執著的追殺他,多半是因為自己曾派人暗殺他,所以他一出來便把解釋的重點放在賈文彪三人暗殺李虎丘這件事上。卻不知李虎丘曾對葉小刀說,此人罪大惡極,我必殺之!
閻隆飛武力平平,李虎丘要殺他不過舉手之勞。鐵判官在一旁嚴陣以待,隨時防備李虎丘偷襲。「李虎丘,人你已見到,有什麼事情當面問清楚。」
李虎丘點頭,多謝大師伯成全,閻隆飛已經把我想問的話說清了,此事就此作罷,告辭!說罷一抱拳。鐵判官負手點頭道:「不送小輩敢爾!」突然!,李虎丘指尖處有白光一閃,一道驚虹直奔鐵判官。
李虎丘這一飛刀隱蔽性不強,發出之前,他便鼓動氣血做出要突襲的架勢,鐵判官五覺敏銳,已提前做出預判。李虎丘飛刀出手的剎那他已一步跳開。
李虎丘一刀扔出,身子絲毫不停頓,頃刻間到了閻隆飛面前,劈手掐住他的脖子,轉身就往外走。鐵判官躲過飛刀,再來追他時,閻隆飛已落入他手中。李虎丘喝一聲著飛刀,鐵判官身形微微一頓。李虎丘趁此機會抓著閻隆飛奔出大堂。鐵判官緊隨其後追了出來。李虎丘猛地將手中的閻隆飛丟給他,自己則轉身三兩個縱躍間跑到院牆下。飛身而起,半空中一甩袖中的鉤,勾住牆頭,李虎丘身輕如燕借力飄過牆頭。身後蘭青峰抱著脖子被扭斷的閻隆飛發出一聲淒厲長嚎。
李虎丘跳出大牆,看準方向拔腿便跑,只出去不過幾十米,身後便傳來蘭青峰跳出大牆落地之聲。老傢伙顯然動了真怒,邊追邊叫李虎丘停下,李虎丘聽他的意思分明已動了殺機。不禁暗自琢磨,老傢伙因何如此,卻百思不得其解。
李虎丘撒開腿亡命奔逃,他從小苦練出的腿功敢說天下無雙,身後鐵判官雖然是宗師境界,但只比腳程卻還弱於李虎丘。
前方是共青城的主街,崔可夫大街,車水馬龍過往車輛繁忙,大街兩旁是臨立比肩的高樓大廈,前邊已然沒有小路可走。李虎丘暗自叫苦,只得順大街狂奔。身後鐵判官追出來,自知腳程沒有李虎丘快,他從容的攔住一輛計程車。李虎丘用餘光看到,暗罵自己蠢蛋,也趕忙攔車,一輛雷達吉普車從北往南開來,到他身邊時速度微減,李虎丘在間不容髮的瞬間抓住車門,腳下加力緊跑幾步,跳上這輛車。
直到坐進車內,李虎丘才發現這車裡居然是三個華裔女孩。雖只是驚鴻一瞥,已發現三人竟然皆是絕色佳人。接下來李虎丘又發現奇事,這三個女孩的反應十分奇怪。一個陌生的少年男子突然衝進她們駕駛的吉普車上,多半女孩子會是什麼反應?恐慌,尖叫,甚至心神大亂引發車禍都沒什麼可奇怪的。可這車裡的三個女孩居然只相互對視一下,後邊一個女孩,輕啟朱唇聲音似銅鈴兒:「撫雲姐開快點,有人在追他。」
李虎丘愣了一下,才連忙道了聲對不起打擾了。身後女孩笑聲清脆,又說道:「還真是你呀,怎麼每次看到你都在跟人打架?」李虎丘聞聽不禁回頭觀看,卻見說話的少女歪頭正在看他,一雙大眼睛靈動俏皮,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湊到一起,宛如雪玉冰雕。整個人看上去,真彷彿畫中人活過來對他講話。正是三年前在哈城車站見過的那個愛看他打架的少女。兩人都是那種過目難忘的好記性,彼此又都很有特點,尤其難得是這種特別的見面方式,更加深了彼此的印象。李虎丘也驚訝道:「想不到會再遇上你,謝謝你們。」少女道:「別你你的叫了,我叫蕭落雁,你叫什麼?」「李虎丘。」
後座上另一個女孩用最不緊不慢的口氣說道:「撫雲,身後的車追上來了。」李虎丘甩臉往後看,鐵判官血灌瞳仁,已經坐在拉達車駕駛員的位置上,小拉達轎車被他開的飛快,在後邊緊追不捨。
駕車的叫撫雲的女孩歪頭看一眼李虎丘,笑問身後的蕭落雁:「小雁子,這小子你見過?」又衝另一個女孩怒道:「老魚,你就不能不用這樣的口氣講話?好人也被你急死了。」
李虎丘在她歪頭的瞬間已看清楚她的全貌,心不由自主的停跳了半拍兒。
收藏,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