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裡,李虎丘做東請帥五吃飯,小娥引著梁泰上樓休息,房間裡只剩下二人。
李虎丘聽帥五講完過往經歷,恍然道:「原來如此,想不到這場局竟有這麼大!你是打算用他的錢拿回你們失去的一切?」帥五道:「我太爺爺死的不明不白,我爺爺更被阮家親手所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家這個仇卻等了好幾個十年,所以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但我爺爺臨死前曾有遺訓,帥家子孫如果異日有了報仇的機會,不得將阮勝奎逼上絕路,因此,我不會要他的命,也不會要他的全部財產,但我要替祖先出這口氣,從他那裡拿到的錢,我已經花了大半,你如果感興趣不妨跟我一起花掉剩下的。」
李虎丘聞聽,哈哈一笑道:「是非恩怨一朝了,千金散盡還復來,我果然沒看錯你,不瞞你說,我受一位師長之託,要辦一件大事,身邊就缺你這樣的兄弟做幫手,你可願意跟我一起玩幾場大戲?」帥五神色不為所動,反問道:「你現在已經知道我是澳城何家的外孫,可我卻連你是幹什麼的都還沒弄清楚,這恐怕不是交朋友之道。」
李虎丘的過往要比帥五的還要複雜,講了近兩個小時總算撿扼要的說了個大概。末了說道:「金師傅留下的遺願其中藏的意義重大,我李虎丘雖只是一屆草莽賊寇,但也聽過家國天下的道理,所以我決心,便是耗盡此生也要尋回幾件至寶,你可願意著我一臂之力?」帥五先是動容,很快又冷靜下來,道:「不如咱們各幹各的如何?」李虎丘知道他天性驕傲,不甘於人下。點點頭道:「也未必不可,但畢竟人多力量大。」帥五道:「你想讓我跟著你?」李虎丘搖頭道:「是合作,說不上誰跟誰。」帥五道:「合作也得區分個主次,你說的有道理,不如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需要你的時候我再叫你。」李虎丘明白他不甘人下的心思,忽然突發奇想道:「你身負何林兩家千術賭石兩大絕技,錢一定是不缺的,不過有些東西卻並非有錢就能享受到的,你可敢跟我打個賭?」
帥五嘿嘿一笑,道:「你忘了我是誰的外孫了嗎?說,賭什麼?賭注是什麼?」
李虎丘道:「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好,果然痛快!我聽說中南海中有一位號稱部長級大廚,名叫蕭朝貴,據說此人做得一道福州名菜佛跳牆,堪稱中南海一絕,咱們就以此為賭約,比一比看誰能吃到蕭超貴親手烹製的佛跳牆,並把做好的佛跳牆帶出來,規矩是看誰先吃得到,如果都能吃到就比看誰帶出來的多,你看如何?」
帥五眼睛一亮,他生平最愛挑戰有難度的事情,越是驚險刺激難如登天的事情,他做起來越是興奮。李虎丘這個賭打的天馬行空,正趁了他心意。他哈哈一笑問道:「從何日開始?」
李虎丘道:「我最近有一點小事要辦,半個月後燕京見如何?」帥五道:「剛好我也要把這筆錢先花出去,咱們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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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楠帶著墨鏡,身上穿著一身藍黑色阿瑪尼西服,酷酷的跟在周思穎身後。這位少年得意的大明星身邊四周盡是各種助理,演出助理,化妝助理,生活助理和尚楠這個安全助理。尚楠百無聊賴的緊跟著她走進酒店房間。周思穎忽然停下腳步,轉回身揚著頭道:「尚楠留下住外間。」然後轉身便往裡走。
其他人紛紛散去,尚楠無奈的停住腳步,留在總統套房的外間。厚重的實木門也阻擋不了化勁大師靈敏的聽覺,房間裡傳來周思穎的歌聲和換衣服的聲音,不大會兒又傳來開水龍頭的聲音。忽然房間裡傳出啊的一聲尖叫,尚楠彈身躍起,來到門口急迫問道:「周小姐,怎麼了?」
渾身唯一用來蔽體的浴巾脫落掉地,周思穎目瞪口呆看著同樣大吃一驚的李虎丘,愣怔了片刻,終於醒悟過來,在面前英俊男孩威脅的目光下,應道:「沒事,洗澡滑了一下,你別進來。」接著手忙腳亂的拾起地上的浴巾圍在身上。
砰地一聲巨響,尚楠已撞開門衝了進來。一見到李虎丘便吃驚叫道:「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