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拉宮的人急忙奔上拳臺,將剛巴貢揹走。李虎丘邁上去扶住尚楠的肩頭,縱聲大笑,那笑聲歡快豪邁,彷彿剛才戰勝強敵的人就是他自己。「好你個小楠哥,臨陣對敵居然敢不聽我這場外指導的,臨時改變方案,以咬破舌尖為代價激發全部潛能,真玩了一手破釜沉舟霸王之道!從今以後這個霸字要跟隨你的武道一輩子了!」
陳慧琪看一眼何洛思,猶豫了一下,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跑上臺來到尚楠面前,墊起腳勇敢的親了一下他的臉蛋兒。「謝謝你!」
哇拉宮一看不禁大怒,也上了拳臺,大聲叫道:「不算,這次不算!」何洛思一聽不幹了,叫道:「怎麼不算啦?你堂堂王子說話不算數,想耍賴嗎?」
「何洛思,許你耍一次賴,為什麼就不許我耍?我還要打一場」哇拉宮急了,不管不顧的喊道。
「你以為圖拉旺那樣的人會受你驅策來這裡幫你泡妞兒嗎?」李虎丘忽然走過來對他說道。「我聽說當年圖拉旺回到泰國之後便隱居到皇宮裡,日日參詳佛經和養生之道,已經做了你們泰國王室的專屬御醫,在皇室中的地位甚至要高過你們這十幾個王子,他參悟佛法磨礪心境大概早已功德圓滿,憑你想請動他估計難度不小。」哇拉宮被他說中底細,不禁暗自吃驚。只聽李虎丘又道:「雖然我明知道你請不動圖拉旺,但還是可以給你個機會,但不是現在,等我忙完了手邊的事情,咱們可以在鬥一場,免得你說我們華夏爺們也欺負你。」言外之音卻是說何洛思女流之輩說話不算數就不算數了,你一個老爺們計較個屁,既然你計較了,那哥們兒就要替華夏爺們兒爭個面子給你一次機會。其實內心裡他也不乏想跟圖拉旺較量一番之意。剛好彌補上次與張永寶之間未能交手之憾。
哇拉宮深深的看了陳慧琪一眼,只見心中的飛燕女正不時偷瞧剛剛的勝利者,黑胖的臉蛋上不禁一片悲涼。一跺腳,點指李虎丘道:「有種把名字告訴我,我遲早會找你算賬。」李虎丘嘿嘿一笑:「這事兒我可幫不上忙了,做好事不留名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你就叫我雷鋒好了。」
撲哧!何洛思一時沒憋住笑出聲來。她接觸過許多內地過來的人,自然知道雷鋒是什麼人。心想:這人怎麼這麼貧?難道他就一點也不擔心人家報復他?這小子身上怎麼好像許多秘密的樣子?
哇拉宮王子悲憤離去,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打不贏說什麼也白搭。
尚楠累了,精神萎頓。陳慧琪完全不理李虎丘說的什麼輕傷不下火線能堅持就得再去鬥狗場把鬥狗看完的屁話,一意孤行非要回船上休息。何洛思看她那花痴樣雖然心氣兒不順,卻也沒多計較,駕車拉上四人回到遊艇俱樂部。仇天扶著尚楠去休息,陳慧琪自告奮勇跟了過去。何洛思一回到船上便接到一個電話,只說了兩句就摔了。又打回去,還是寥寥數語便又惱火,將電話結束通話。
李虎丘想起今晚前後經過,等她情緒好些才似笑非笑道:「馬六甲那邊的暴風是不是吹完了?」
何洛思聽出他話裡有話,小手攥了個空拳在胸前比劃一下,略顯侷促尷尬,道:「嗯,啊,是這樣,那個,風還得吹一到兩天。」李虎丘奇道:「還沒吹完?這風可有點怪。」
「啊,嘿嘿,我老爹何斌想見你。」何洛思看著他捉狹的神情,十指交叉搓搓手指,頭重重的點了兩下。口氣不善:「嗯,你可以不去,不過在我們澳城有個說法,你可以拒絕澳督嫁女兒的喜宴,決不能拒絕何斌先生的家宴,拒絕澳督大不了不能在澳城立足,拒絕何斌,啊,也就是本人的老爹,不能立足的恐怕就不止是澳城了。」
「你好像不大喜歡自己的老爹?」
「你老爹如果取了五個老婆你恐怕也不會喜歡他。」又補充了一句:「最後一個是我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