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這種人真沒什麼好說的了。」李虎丘點點頭:「你告訴我這些,看來是認準我沒機會生還了。」
「你跟我說這麼多的目的也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給你那幾個兄弟爭取點時間。」葉德朝向大海方向遠眺,木棉花號已經化作一個小白點。「咱們彼此彼此。」
「你覺得我是那種為了兄弟兩肋插刀,不惜犧牲自己來拖延時間的人嗎?」李虎丘微笑道:「說不定我早想好了退路呢。」
「哦?」葉德朝一笑:「你就這麼自信自己能逃的出去?」
「李虎丘笑道:「總要試試看。」幾乎是毫無預兆的突然發動,抖手便是一飛刀。
本部朝突然一橫身攔在葉德朝身前。李虎丘的飛刀深深刺進本部朝擋在面門前的手臂裡。肉山似的巨漢竟被小小一飛刀逼退半步。再看李虎丘哈哈一笑,翻身從斷崖上跳了下去。這斷崖超過兩百米高,下面是怪石嶙峋的海岸,即便是輕身功夫當世第一的賊王這麼自由落體跳下去也絕無幸理。正因為此,葉德朝才未在這邊安排人手把守。眼見李虎丘跳下去,葉德朝腦中靈機一動,趕忙率眾追了過去。本部朝的手臂受傷對他影響不大,李虎丘突然襲擊蓄力不足,本部朝時刻保持著高度戒備,此消彼長下這一飛刀並未傷及本部朝的臂骨。他是第一個追到斷崖邊的,往下一看,只見李虎丘剛好落在一張巨大的漁網上。藉著這一下的彈力整個人彈丸似的射向大海。不遠處,亂石形成的水道里有一艘快艇正停在那裡。
葉德朝衝到斷崖邊見此情形,又急又惱,便想命手下人也跳下去,被本部朝連忙攔住道:「他跳海前已經用飛刀割斷了漁網的一條支撐線。」
葉德朝望著駕駛快艇駛向大海的李虎丘,面沉似水,冷笑道:「你以為逃出這座島就算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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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丘駕駛著快艇向著約定的方向飛速前進,到了約定地點卻沒有發現木棉花號。他心念電轉,暗忖尚楠他們絕不會丟下自己不管,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們遇到了麻煩。從島上出發,這個航向是衝著菲律賓群島去的。李虎丘從圖拉旺那裡得知有美國人參與這場遊戲,為防萬一故意玩了一手南轅北轍,目的就是躲避對方的攔截。如果是被對方擊沉了,那麼大的船沉沒需要好一會兒,顯然他們是逃走了。
李虎丘駕駛著將要沒油的快艇在茫茫大海上一路向南,邊走邊極目張望。突然,幾公里外的海平面上一下子蹦出一艘正在調頭的鉅艦。李虎丘清楚這是受地球弧度影響產生的視線落差造成的。不等李虎丘分辨清楚鉅艦上的國旗屬於哪一國,鉅艦上的炮塔已先開火,一枚近程火炮的炮彈落到快艇附近海里,轟的一聲,炸起巨大的水花。李虎丘猛轉方向,不退反近,向著鉅艦衝了過去。快艇採用的是蛇形前進的方式,塔臺上的近程火炮連續十幾炮都沒能將他如何。一會兒的功夫快艇距離鉅艦已經不足一公里。李虎丘已經能清楚看見鉅艦甲板上異國水兵們驚訝的表情。快艇每躲過一枚炮彈,這些水兵們便呼哨一聲,既表示讚歎又不乏溜猴似的嘲弄。俄頃之後,李虎丘駕駛的快艇已經接近到了鉅艦前方兩三百米處。
便在此時,鉅艦的炮塔上探出一枚火箭,猩紅的頭部彷彿魔鬼的舌頭,隨著操作人員一聲令下,這枚火箭嗖的一下發射出去。一秒鐘後正中目標,軍艦上的人眼瞅著快艇化作一團青煙碎片,甲板上幾名水兵歡呼雀躍的扔起了帽子。一名大鬍子准將輕蔑的看著遠處的殘骸,殺死這樣一個不自量力的華夏人簡直易如反掌。那艘已經受傷逃進龍三角海域的遊艇現在大概也已沉沒,這趟活毫無難度,想到將要存入瑞銀個人賬號的那筆鉅款,這位沃克曼准將便更覺得這次私自調動內華達號巡洋艦的冒險之舉是值得的。
鉅艦發出巨大的轟鳴從快艇殘骸上碾過之後不久,被導彈爆炸的氣浪衝的暈頭轉向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的李虎丘從水中冒出頭來。望著迅速遠去逐漸消失在海平面上的內華達號鉅艦,長出了一口氣。慶幸之餘在心中暗想木棉花號上的人怎麼樣了?假如他們遇上的也是這艘鉅艦,恐怕結果會跟自己駕駛的快艇一樣。一念及此,他不禁大為著急,甩開膀子向著鉅艦來時的方向游去。
李虎丘仗著體力了得,向南一氣兒遊了幾十公里。天近傍晚,海面上安靜異常,越往南薄霧越濃。突然,他感到身後水流異常,接著脊背發涼,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襲遍全身。轉回頭一看,只見海面上一道道豎起的魚鰭正不緊不慢的向自己逼近,遊在最前方的也是最長的一道魚鰭突然沉了下去。李虎丘的心頓時也隨之沉落。
ps:本來想說兩句感性的話,突然覺得面對你們這些等了八個月的讀者,我說什麼都不夠勁兒,還是用更新代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