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人!」李虎丘開啟車門飛身躍出,尚楠把車開到近前迅速停穩後也追了上去。跑在前面的賊王大喊一聲你去看看貨車裡的人還有沒有救,我去救大客車上的人。
來到客車近前,車內已是一片大亂,車子傾覆將車門壓死打不開,有人在拼命的砸鋼化玻璃卻哪裡砸的動,另有一部分人在往司機的位置擠,想從那扇單門逃出去。求生的本能讓這些人誰都不肯讓步,擁擠在一起。人群騷動引發大客車晃的更厲害,看瞅著便要滑下深溝。李虎丘一躍跳上客車,一拳將鋼化玻璃砸碎,接著換個位置又砸碎了另一塊。顧不得分男女老幼,只要是伸手可及能抓到的人便一把拎出車外丟到路上。以他的功夫用勁之巧妙自然不會把人摔傷。車裡人剛才還在絕望中掙扎哭喊,頃刻間稀裡糊塗的已置身車外,站在那甚至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說時遲那時快,李虎丘跳上大客車不過一分鐘時間,車內三十幾人已被他拉出了大半。正這時,大客車突然一震,整個車身開始傾斜著向深溝滑落。千鈞一髮之際,尚楠趕到了,他一把拉住了客車底盤,雙腿使了個千斤墜,口中發出一聲暴喝!「小虎哥,快!」竟生生將車體頓住!
李虎丘的動作更快了,十幾秒鐘便將車內剩下的觸手可及之人盡數拉了出來。迅速環顧一下,沒有看到未逃出來的人,這才從車上躍下。剛想對尚楠說鬆手吧,忽聽人群中有女人爆發出一聲悽慘哀嚎,「寶寶,我的寶寶還在車裡,求求你,快呀。」
李虎丘毫無遲疑再度躍上大客車,從打破的視窗鑽入,便在此時,尚楠也已到了極限,或者鬆手或者隨大客車和小虎哥一起落入近百米深溝。啊!!!!尚楠爆發出全部力道,死也不肯鬆手,眼看將要獨木難支。公路上獲救的人群已有人反映過來上前幫忙,但作用卻微乎其微。尚楠已經筋疲力盡,正感無望時猛然間車身一震,接著小楠哥突覺手上一輕,耳中聽到身邊有人喘息如熊羆巨獸,近二十噸重的大客車竟被人生生給拉了上來。甩頭一看,拉車的人正是燕東陽。
李虎丘抱著未足歲的嬰兒站在車頂上,見此情形忍不住喝贊:「好一個熊羆之力的好漢子!」
車下燕東陽對尚楠和虎丘讚道:「好身手!好樣的!」
路上獲救眾人見三人狀如天神,絕望之中獲救,心神未平之餘都只道是遇上了天神。驚喜交加呆立當場,容他們反應過來時,不想多惹是非的李虎丘與尚楠已經上車離開,燕東陽身份極特殊更加不能暴露在公眾面前,駕車緊跟著李尚二人一起離去。大家只看到吉普車留下的一抹迷彩色消失在雨幕之中。
奧迪車開出杭城收費口,前行不到兩百米便被吉普車後來居上。燕東陽下車來到奧迪車近前對李尚二人說道:「前邊有家麵館,我想請你們吃頓飯,不知道肯不肯賞光?」
李虎丘走下車,笑道:「你若是肯笑一笑我們倆就肯賞光。」
燕東陽說好,說罷果真咧嘴一笑,依然很酷!
一件震撼心靈的事,一句由衷而發的讚賞,一個真誠的笑臉,一輩子的朋友,不需要多少豪言。
寒雨天,熱湯麵,三人就著惺惺相惜的豪情喝酒當水,幹掉整整一缸新酒。食不言寢不語,西里呼嚕吃了一大盆熱湯麵。李虎丘吃了一碗,那哥倆每人幹掉半盆。風起卷殘雲,雲收雨歇。李虎丘看時間不早,三人都已酒足飯飽,遂對燕東陽笑道:「你若是沒改變主意,到了杭城不妨換一身衣服,今晚我要參加一場拍賣會,你們兩個吃貨湊到一起剛好是個伴兒。」
ps:今晚8點鐘左右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