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戀了嗎?」
純良站起身,「也就成大哥能陪你玩這種幼稚到家的遊戲,解除約定,拉鉤,反彈,你沈栩栩擰巴的就像是你胳膊上的仙人掌,不解風情,光吊著人家胃口你不開花你!」
「沈純良!!」
臥室裡的火藥味兒剛要起來,雪喬哥就一臉疑惑的進來,「怎麼了?誰失戀了?」
「我……」
我嘴巴一咧,「雪喬哥,我失戀了……」
純良當即別開眼,「媽呀,可惡心死我了,喬哥,你千萬別安慰她啊,這就是個犟種!倔驢!死矯情!咱倆賭十塊錢的,過一陣子她就得受不了,折磨的成大哥再次上套,被她牽著鼻子走!!」
「?」
雪喬哥一腦門問號,進門來還是溫柔的擁住我,「沒事栩栩,你跟哥說,怎麼了?」
「就是我和成琛說以後不……」
我剛要哭出來,純良就在旁邊拍手伴起奏,「哎,竹板這麼一打啊,別的咱不誇,咱誇一誇,千年禍害終於下山啦!哎衝冠一怒為紅顏,紅顏上去撒鹹鹽,撒完鹹鹽還叫冤,臉上金子貼沒完……」
「沈純良!!」
「哎,栩栩,別踹他啊!純良腿上還有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