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才會說實話?」
純良抿著唇角,「行啦,我知道你什麼心理,你不就是喜歡成大哥喜歡的不要不要的面上還想端著麼,小姑娘都那個勁兒,啊,我喜歡你,我就不說,我得讓你追我,不過沈栩栩,我是不是說準了,你回頭就得牽著成大哥的鼻子走,他就得折你手裡,你就是個禍害知道不,勞駕你趕緊跟成大哥在一起吧,成大哥就算是為民除害啦。」
我沒得反駁,垂下眼,「所以,昨晚我就直接來成琛家了?那我……是和成琛住的嗎?」
「你問我?」
純良挑眉,:「你都嫌我味兒不好了你當然要找味兒好的了,珍姐就給你換個衣服的功夫你都在那唸咒,成琛成琛成琛,這倆字聽得我昨晚都差點做夢和成大哥發生點啥了你知道不……」
我悶著沒再說話,腳指頭都要把地毯摳出個洞了。
猛然想到一個重點,「純良,那我昨晚沒亂說話吧!」
音一低,我緊張兮兮的看他,「沒提那誰的事兒吧。」
驚天大秘密呀!
「你放心。」
純良呵了一聲,「你昨晚連你爹的名兒都忘了,剛醉的檔口還記得我這大侄兒,喊我兩聲,等成大哥一就位,你滿腦子就剩成琛了,其他人名全部遮蔽,如果酒後有德的話,你沈栩栩的德就體現在膩咕,單純的膩咕,就磨那一個人,其他人全忘!」
啊……
空氣陷入詭異的安靜,幾分鐘後,我清了清嗓兒,拿過那個盒子,「純良,你知道嗎,這個盒子裡面裝的全是……」
純良手臂一抱,抬臉直勾勾的看我,我咳了兩聲,又摸出手機,「哎,奇怪,季楚芸沒找你麼?她那個事兒可不能拖延……」悄咪咪的看純良一眼,我沒底氣的吐出最後‘太久’兩個字。
「別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