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身為男人,劣根性不要太強,彆嘴上說著理解栩栩,背地裡還跟我說她和成總進展慢,我覺得進展慢點沒什麼,女孩子,就得矜持些,輕易得到了,還能被珍惜嗎?」
齊菲說說就笑起來,「不過我這次去港城要是見到栩栩,一定得要她給我籤個名,她和成總的故事太讓我羨慕了!兄弟,你說我能不能見到成總?媽呀,一想到有機會和大佬見面我還有點緊張,他可是我們臺裡的甲方爸爸啊,兄弟,喂,喂?你怎麼不說話?」
純良一臉放棄掙扎的樣子,半死不活道,「我說什麼?不都讓你說了?」
「不是,那你打給我有什麼事兒啊。」
齊菲話題一轉,「我這邊正寫稿子呢,沒事兒我掛了啊。」
我垂臉摸了摸額角,看到沒?這就是我大菲哥!
都不知道人家打來幹啥,嘁哩喀喳先把自己想說的聊了!
三歲看到老,打小齊菲就這毛病,上來自己先聊爽了,你愛誰誰。
眼見我胳膊肘拐他,純良才沒好氣兒的清了清嗓兒,「那啥,你不是一號的飛機過來麼,那個張變臉一號是參加什麼活動?你要去哪裡拍她?」
「你是要問她啊。」
齊菲笑了聲,「兄弟,你這外號起的可別讓她粉絲聽到,張變臉,人家正當紅呢……等我查一下,是個晚宴,宴會的主辦方是鄭先民,哇,這個鄭先民了不得呀,他在國內外有多家碼頭倉儲和地產公司,很多船的,在港城圈地位很高,張溪兒能參加這場宴會看來她經紀人打通關係了,她在內娛再火,要去港城圈發展都得開展人脈……」
結束通話通話,純良看著我就道,「那晚真有張變臉。」
我笑了笑,摘下耳機,「好事情。」
昏睡時鐘思彤既然能給我打來電話,就說明她一直關注我動態,一定是看到我和成琛住到一起,她又急了,所以,我需要抓住鍾思彤這條線,畢竟我手裡對於命格的線索太少,哪怕我沒有起勢,我也得先找到用我命格的這個女孩子,讓她在我眼皮子底下生活。
如果這個女孩子本人不知情,這筆賬,我要同她家人清算,如果她本人知情,心安理得的用著我的命格生活,那賬就要一起算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