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別逗了,賈六。」我當時覺得賈六嚴肅的神情有點兒可笑,「你可真能逗,我還不知道她?」
「真的,沒錯,就是她。」賈六信誓旦旦地。
「六哥,咱倆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你說我會去找鴨子嗎?」
賈六特真誠地看著我眼睛,跟大街上算命的似的搖搖頭:「不會,初曉你可不是那種人。」
我哈哈一笑,跟賈六說:「我這姐妹我知道什麼人,你肯定看錯了。」
賈六撓了撓腦袋,嘿嘿笑了兩聲說興許是看錯了,晚上,人又多,八成看錯了,然後對我揚了揚手裡的小熊貓說,謝謝啊初曉,用車說一聲,要是有用車的地方也想著點兒你六哥我。
我說沒問題。等賈六走遠了,我自己站在樓下琢磨半天,為什麼賈六總能從我這兒佔到便宜呢?兩塊烤白薯換兩盒小熊貓,幸虧我不是個生意人。
我正琢磨著那天的事呢,電話裡張小北急了:「初曉你聽沒聽我說話啊?」
「啊,聽著呢,你說你說,公司現在不錯,明年股票上市,你接著暢想。」
「操,你現在怎麼拽得跟全國糧票兒似的!」張小北這是心裡有火,我又軟綿綿的讓他發不出來,只好從我的態度問題上下手了。我能想象得出來,他的那張臉現在肯定特扭曲,跟放進攪拌機裡攪過似的。
「我說張小北,咱有事兒說事兒,別對群眾耍態度行不行?你讓我做什麼就直接說,跟我你還兜什麼圈子啊?你還少跟我來這套,我一不該你的二不欠你的。」是啊,我好像剛琢磨過味兒來,知道我不該不欠似的。
我這麼一說,張小北更火了,說:「初曉你還真拿自己當塊肉啊,別跟那矯情了,我不就攤上點事兒你偷著樂嗎。我知道你丫怎麼回事,就你那點兒花花腸子,你不就因為我當初把你甩了一直沒找著機會出這口惡氣嗎?」
「滾你大爺的張小北。」我沒等他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氣得我跟連續吃了兩個煮雞蛋沒撈著喝水似的,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