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那麼能幹來著,其實女人在家做做飯帶帶孩子挺好的,瞎折騰什麼呀!」
「行啊,你願意跟我結婚,養活著我,我就在家老老實實做飯帶孩子。」
大米粥哈哈大笑起來,說初曉你就別跟我逗悶子了,不知道你跟那導演好得跟一個人兒似的。
他這一說,就勾起了我的傷心事,提出喝酒的建議,要了一瓶酒鬼,喝了個昏天黑地。
藉著酒勁,我把高源罵得豬狗不如。
大米粥還真能喝,一瓶酒鬼,一點兒沒糟踐,都叫我倆給幹了。酒足飯飽,大米粥說,這麼著吧,你也別煩了,初曉,出去散散心,正好我有個兄弟想弄個二十集的都市劇的本子,你要想出去散散心的話,明兒我帶你去跟人家談談,看給你多少錢一集適合,談妥了,你就揹著行李愛上哪兒寫上哪兒寫,反正吃的住的機票他們公司全包。我一聽就答應下來了,我說多少錢我都去。
當時大米粥就給他兄弟打了電話,看來對方還真是跟大米粥夠瓷實,二話沒說,給我一萬五一集,讓我看著編。為了表示對大米粥的感謝,我們又開了第二瓶酒鬼,喝唄,回家幹嗎去呀。
那天我破天荒的喝多了,張小北一個勁兒的往我手機上打電話,我都沒接,最後都把我手機給打沒電了。
大米粥一直把我送到家門口,我本來想請他進去坐坐來著,抬頭一看,張小北瘟神似的在我們家門口保衛著呢。大米粥以為張小北就是高源呢,一個勁兒地跟張小北道歉,說對不起,我們倆兩年多沒見面兒了,今兒冷不丁碰上了,多喝了兩杯,然後把我交給張小北,撒丫子跑了。
張小北特操蛋,進了房間,到廚房拿著醋瓶子捏著我嘴就往裡灌,簡直太不人道了,從嘴裡灌進去,從鼻子裡噴出來,我幾乎窒息了,推開張小北哇的一聲吐了,真對不起大米粥請我喝的兩瓶酒鬼還有那一千多塊錢的極品官燕。
我兩眼通紅地瞪著張小北,抽不冷子踏了他一腳:「幹嗎你?挨狗咬了是不是?發瘋上你自己家去。」我用手背子抹了抹嘴,「都賴你,還不拿墩布過來!」
張小北十分沒好氣地從廁所拎來水桶和墩布,他剛要清理,被我搶了過來,真噁心,我自己打掃都覺得太噁心了。
「你瞧瞧你這點兒出息,你那點兒胡攪蠻纏也就給我使!」張小北看著我,恨恨地說。
「我操,你有病啊,我跟你使得著嗎我?讓開點兒!」
「你把高源怎麼了?」
「我能把他怎麼著哇?」我橫著張小北,「你們這幫人也真操蛋,那孫子有點兒什麼事,都往我這兒想,媽的,我以前在你們眼裡是個殺人犯啊。」我是真覺得委屈呀,我心裡·江倒海的,又把胃裡那點兒存貨·出來了,哇哇地全吐張小北腳面子上了,新皮鞋,花花公子,毀了。
「這回好了,我躲開你們這群人渣,我躲得遠遠的,明兒就走。」
張小北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墩布,瞪著我:「你怎麼淨幹糊塗事兒啊!你這一走,跟高源就玩兒完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哥哥,中華兒女千千萬,不行就換!像你呀,你也算個男人?八輩子沒見過什麼是好女人,叫那小蜜蜂迷得找不著北,我都覺得丟臉!」我一邊數落張小北,一邊往沙發裡一躺,「弄口水喝。」
張小北耷著腦袋乖乖地給我倒了杯涼開水,這點他比高源強多了。我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完了,嘴裡嘟囔著:「你走了把門關上,我睡了。」然後我倒頭就睡,朦朧當中,我感覺張小北把我抱到床上,把我衣服脫了,守著我說了不少心裡話,好像還掉了不少眼淚,都掉在我臉上了,我依稀只記得他說他跟張萌萌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