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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人,不要著急。小的為了趕作業,已經連續好幾天趕到凌晨一兩點鐘了。實在沒擠出時間寫文。好在終於趕出來了。馬上求別人借我電腦發上來給大家。嘿嘿!已經很仗義了。(別……打……死了!)
根據大人們的建議,我留給想轉載的大人一句話:
只要留下地址和保留我的一切權利就搬文吧。
是這樣說的吧?-_-!!
這段時間公司在搞內控。控得人想發瘋。寫文的時間會比較緊一點。我會盡力,但……嘿嘿!世間總會有意外發生。不是嗎?
最後,感謝所有大人們的支援,還有sevensheep大的長評。
鞠躬,閃!
媽的!從中午開始,我都刷了n遍外加貼四次了。再貼不上我就要瘋了!
(下)兄弟
屋中的佈置與我在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寬大的床上,凌亂的扔著幾件我往日的衣服。一具蒼白的身體蜷縮在玄黑的絲袍下,強烈的視覺衝擊令我瞬間失措。一雙顫抖的手臂死死捏著我的衣服抱在他胸前,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就從那揉成一團的布料中一點點傳出。那熟悉的聲音讓我無法否認他的身份,只是他的形貌距離我腦海中的流夜實在太遠了。
他很瘦,非常瘦。瘦到我完全看不出他曾有著與我相似的挺拔。原本蜜色的肌膚呈現出久不見陽光的青白,一條條淡青色的血管攀附在皮膚和骨骼之間。就像一條條醜陋的青蛇,肆無忌憚的糾纏著他的身軀。
我曾以為我們的面貌最少有六、七分是相像的,但是我錯了。原來相像的只是隱約的輪廓,和同樣精緻的衣飾包裹出來的華貴。當他褪去了屬於國君的衣物和威嚴,我們的外貌竟然連一分相似之處都找不到了。老實說,流夜的憔悴是我不能想像的。除掉我這個禍害之後,他應該更加堅定而意氣風發不是嗎?我咬了咬牙,手中的匕首擺在最容易揮出的位置,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燈火映照在我身後,大片的陰影罩向床上那個不住哽咽的人形。
流夜的頭從衣物中緩緩抬了起來,消瘦的面頰令他失神的雙眼格外明顯。那周圍佈滿密密血絲的黑瞳,乾澀的轉動著,再無半分往日靈動的神采。
「好久不見了,夜!」我強行剋制住聲音的顫抖,冰冷的語聲像是連自己都會被凍傷一般。
流夜並沒有絲毫驚懼的神色,回過神,他竟然慢慢的笑了,看起來無比的滿足。
「玥你今天來的好快,原來我已經睡著了麼?明天若還能醒來,一定要告訴阿福。省得他總說我不睡覺。」
流夜臉上那彷彿存在於虛幻之中的笑靨,讓我的心中瞬間燃起了焦躁的火焰。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怎麼把自己弄得跟個活屍似的?」我壓低了聲音問道。
「沒有!沒有搞鬼!」流夜突然驚慌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襬。
「放手!」我冷冷的呵斥。見他猶豫,反手一刀便將自己的衣襬割斷。流夜的手頹然下落。他一愣,隨即苦笑著捏緊手中的碎布,挪動身體向床裡縮去。
「我不碰你了。你……你別走!」
「放心,不把這一切弄清楚,我走不了。」陰鬱的怒火由不知名處開始燃燒。我一把揪住流夜的內衫,將他拖了過來。危險的目光死死盯住流夜的黑瞳。「到底發生什麼了,我親愛的哥哥?不想死就乖乖說給我聽。」
「別叫我哥哥!」流夜兩隻手用力扳住我揪住他衣服的手不住的掙扎,目光也變得有些狂亂。「我不是你哥哥!從來都不是!所以,不要叫我哥哥。」
「你說什麼鬼話!」流夜不著邊際的話語說得我一頭霧水。直覺中,他已不想承認與我的羈絆。我心中一痛,不由怒火高漲。用力將他丟到床上,我冷冷的說道:「你是玄武的國君流夜,不是我哥哥是什麼?這種事由得你不認麼?」
「不是的……我以為是,我以為……結果竟然……」流夜跌伏在床上,口中喃喃低語著。淚水從紅腫的眼角不住滾落。「我跟你說過,每天夜裡我都會說的……」
「媽的,你給我清醒點!」我被他的恍惚逼出了一絲真火。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提將起來,反手便給了他臉頰一掌。
清脆的拍打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響亮,流夜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片嫣紅。見他痛得重重瑟縮了一下,我將匕首壓上了他的頸項,陰狠的開口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