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西渾身一震,低頭應道。
「通知赤烈,行動開始!第三組和第五組明日清晨離開青龍都城,在城外負責接應。先前安排的路線也要再次確認,以免出錯。第一組到達指定位置後配合第二組將人帶出。要他們注意時間的掌握,我要他們在後日卯時將人帶到都城西門。第四組負責斷後。無論用什麼方法,十二個時辰以內我不要任何人發現離非消失的事。」雖然知道這次赤家調來的都是族中精銳,但到底不是用慣了的人手。希望不會出什麼岔子才好。
「老大,傳訊的事交給元西就行了。弟兄們都知道他的重要性,不會不聽指揮。您的狀況還不穩定,身邊不能沒人。」岩石單膝跪倒,認真的說道。
「我自己有分寸。」我搖了搖頭。
「只要和青龍王在一起我就是安全的。何況再有一天的調息,我的狀態就恢復得差不多了,若真有什麼變故我也有辦法脫身。元西帶上我的信箋雖然足以說服聶司齊離開,但一路之上並非十分安全。沒有你負責排程人手我不放心。還有……」猶豫了一下,我用真氣將聲音壓入岩石的耳內:「一路上替我照顧著元西,別讓他遇到危險也別讓他擅自回來。」
「是!」知道無法改變我的決定,岩石嘆了口氣。
轉過身,真誠的笑容緩緩綻放:「打起精神來,我的元西。讓你走是信任你的能力,你可是決心要成為我羽翼的人。下一步的行動要怎麼做你是最清楚的一個,用不著我說太多廢話。所以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好麼?」冰冷的唇輕柔的落下,點燃了那如同鹿兒般的眸光。
「我會的。」堅定的呢喃挑在靈活的舌尖上送入我的口中,讓我直到他帶著柯梓柳的手令離開祭魂臺後,我還依舊感覺得到那似乎帶著些許虔誠的甜美滋味。
或許是知道分別的時候到了,柯梓柳再沒有多說什麼話,但也再沒有離開我半步。無論我在做什麼,他都只是靜靜的坐靠在床榻上看著我發呆。直到睏倦之極,方才昏昏沉沉的睡上片刻。
一日一夜的時間說起來並不太長,能做的事情卻不算太少。眼看我手頭的工作完成,柯梓柳終於澀澀的開口問道:「要走了麼?」
「隨你下去之後我就會離開。很可惜這次不能看到你處理朝政時的樣子。」將他正式的衣袍拿來,我柔聲道:「青龍國只怕還要亂上一陣子,我這幾個弟兄身手還算利索,就拜託你照顧了。」就算是篤定那集結的人馬該是各派系間的相互傾軋,但心中總還是有幾分隱約的不安。
「不用了。」柯梓柳微微一笑,道:「祭魂完成之後,我在青龍國的權勢和精神地位可說是無人可及。你真的用不著擔心。」
「若是龍魂真的在你體內我自然用不著擔心。」拉過他的手腕,我摸出從昨日起便一直在雕琢的東西套了上去。
套在柯梓柳腕上的是一隻精鋼打造的護腕。堅固的細小鋼環以鎖子甲的方式連結成一片寬不盈寸的鋼帶,內襯柔軟的皮革,無比服帖的扣在柯梓柳的腕部。鋼帶在手背處延伸開來,直至以皮索扣於中指根部。手背靠近指根處的鋼帶上鑲嵌著一塊品像極佳的天青石,搖曳的燈火被寶石表面的細小稜面折射出點點光斑,彷彿璀璨的星空。
「這是給我的麼?是什麼?」柯梓柳好奇的撫上手背,眼中的晦暗不由少了幾分。
「一個有用的小玩意。」我淡笑,捉著他的手在天青石上一扭一推。一片三角形的薄刃竟從石下平平彈出。
「小心些,這東西雖然小巧卻很鋒利。為了保證它的殺傷力,我還在上面塗了些藥。通常只要你能用它劃破對方一絲油皮,我保證那個人會乖到連打雷都吵不醒。」東西是我早就有的,我所做的只是將機括換成華美的寶石,方便柯梓柳當成首飾隨身佩戴罷了。雖說依舊費時不少,但看他欣喜的模樣這番辛苦也算值得。
「解藥和方子我一併給你,但這東西到底只是個應急的玩意,登不了大場面。不到萬不得以不要輕用。」
「我懂。」柯梓柳點頭道:「就是真到了絕地,我也會在死前完成血祭,定不會讓人毀了龍魂之力。」
「胡說!」我沉了臉怒道:「你若受制,自會有人來救你。別在我面前玩什麼死不死的把戲,否則便不配戴我給的東西。」
柯梓柳聞言一怔,目光卻柔和下來。「零,別生我的氣。你知道我只是說說而已,不會有人敢冒犯我的。」
「行了,我出去交待一聲。收拾收拾天也該亮了。」粗魯的丟下句話便轉身離開。
突如其來的情緒波動讓我一時間竟無法再面對那雙湖水般的眼睛。若依著我往日的性子,方才怎樣也不該有怒意生出。可如今……
這碧眼的小子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被我歸到了守護領域之內似乎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於即將到來的別離,我竟有一絲不捨在心頭縈繞。
不過無論舍或不捨,絢爛的朝陽還是暈染了整片大地。在恢弘的禮樂聲中,我隨著柯梓柳緩緩步下祭魂臺。眾目睽睽之下,再沒了告別的心境。只是看他背在身後的手指不住的撫摸那塊折射著陽光的天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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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人,為什麼有相當~~多的人都以為是情人打上門來呢?呃~~!不過到也真是個不錯的主意。嘿嘿!青龍的部分結束了麼?顯然還沒有。先前埋的伏筆也該派上用場了。能從文中看出來是誰麼?嘿嘿……
說起來,鳳霸天下的生日真的快到了。好!我這兩天會拼命趕一趕,無論九月十四日趕不趕的完都一定會有更新。就當慶祝如何?順便祝同一天生日的大人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