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略喘息著撥開他的拳頭,那雙哀傷的金瞳便直直的對上我的視線。
「零,我們回白虎國去吧。」昊天收回拳頭,緊緊的捏住我胸口的衣服。就像是要將我的心臟攥在掌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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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關心和鼓勵。眼淚嘩嘩的!
我的論文最麻煩的地方是格式。那東西要人命啊!至於問我為什麼工作了還要寫論文的大人,你們一定還沒工作,不知道在職進修的苦難歷程。我哭……
感謝易永步大人的長評。老實說,看了大人的評,我都覺得我虧待離非了。頓時一股心酸啊。不過反過來也說明我的離非還是挺招人喜歡的。起碼大人您就是他的支援者。嘿嘿……
明天還要去公司加班結賬,小的實在是困得不行了。
先閃!倒下!
爬起來謝謝大家的支援,再倒下!昏迷!
我垂下頭,沒有出聲。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暖在我心頭流過。
「說話啊!」昊天見我不語,捏著我衣袍的手掌緩緩的鬆開。「元西他們應該已經回到白虎了。靖晏王他……他們都在等你。」
「我知道。」我略有些好笑的輕嘆。「你以為我冒險回青龍來僅僅是為了柯梓柳麼?」
「我什麼也不知道!」昊天皺了眉,「我只知道你見過那個青龍王之後,情緒就一直不太穩定。」
「我只是有些事想不通而已。」我淡笑。「我之前在青龍發生的事都和你說過,你應該瞭解扶植柯梓柳對青衣樓、或者說對制衡青龍國權勢的好處。我不否認由於那件事的關係,我對他的關注多了一些,但他這個人本身並不是我的執著。否則無論他願不願意,我想將一個失去倚仗的傀儡君王困在身邊應該還不算難。」
「……不是你的執著嗎?」昊天微有些出神的盯著我因方才的動作而略散的衣襟。「那麼到底什麼才是你的執著?權勢嗎?財富嗎?且不說你本就是玄武的攝政王,玄武王請求你回國的信件從未斷過。便是如今,白虎國的王位更替也在你一念之間。而你還不是從沒有在意過。青龍國……需要在意麼?」
「執著是件很麻煩的事,而我偏偏是個很怕麻煩的人。」扯出一縷痞賴的笑容,我隨性拉著他坐在地上。「所以在沒有遇到在意的人的時候,我確實從不曾為任何事執著過。可若是我在意的人開始執著於我的執著,我便有了必須執著的東西。」猶如繞口令般的話語說得我自己都忍不住皺眉。
「總之,就像我之前從未在意過自己的性命。但如果這條命與你的性命相關,我便無論如何也想活下來。」仰起頭,愜意的在月色裡伸展著肢體。胸口的煩悶也像被水一般的月光沖刷乾淨。
「我……也是你在意的人麼?」昊天驀的抬頭。清澈的眼底跳躍著金芒,璀璨得讓人眩暈。
「我以為我送你墜飾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死死盯著樹木的枝葉在地上晃動的陰影,含混的字句飛快的自我口中吐出。
泌出薄汗的掌指不由自主的在懷中匕首柄上摩挲。耳畔細碎的蟲鳴和風聲詭異的被放大了數倍,暗自奇怪了片刻才突然發覺那是因為我的呼吸已停。
「……我是你的凌奴,比不得靖晏王。你不必……只要你想要……我怎樣都……」昊天低弱的回答像遊魂般在靜寂的夜色裡消散,我的心卻陡然一沉,如墜冰淵。
又是身為凌奴的使命嗎?該死!
「我明白了。我還以為……哈哈……」狼狽的轉開視線,我站起身放聲大笑。「你只當方才是我吃飽了撐的發夢。我發誓此生再不會對你說這種莫名其妙的混賬話。」
不該說的。只為了那一絲糾纏在心頭的貪圖,我竟冒險將最不該說出口的要求說給了這個絕對不能違抗我的人。要失去他的信任了嗎?還來得及挽救嗎?
「零,你站住!」昊天的手死死的捉住我的胳膊,阻止了我急於離去的腳步。
「怎麼,還有事麼?」我平靜的笑道。古怪的刺痛感隨著呼吸流竄在我胸腹之間,令我幾乎維持不住表面的溫和。
「不要笑了!」昊天的金瞳內滿是慌急。「為什麼你會難過?你不想要我麼?」
笑容逐漸轉冷,我一把扣住他的下頜,冰涼的唇已覆上他的。昊天的唇軟而韌,絕佳的口感讓人不捨得鬆開舔噬的唇齒。但我感覺的出,在氣息相交的一刻,昊天的身體瞬間僵硬。
「覺得噁心嗎?」淡淡的譏嘲掛上了我的唇角。「我要對你做的比這些要多的多。因為你是我的凌奴,所以就算再不喜歡你也決心忍耐嗎?我該不該誇你盡職盡責、忍辱負重?」
依舊保持著笑容,我伏在他耳畔輕聲道:「只可惜,我流玥,不屑!」不想記起他喚我零時的模樣,已有許久不用的名字刀鋒般滑過我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