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待會不管怎麼罰你,都給我規規矩矩的受了。我自會要人手下留幾分情面。看你平時也算盡職、乖巧,死了可惜了。」
「謝總管提點。」我感激的行了個禮,趕快回到主屋。剛推開門,濃厚的酒香便飄了出來。
「王爺!」我跪到他腳邊。
「回來了?擅離職守好玩嗎?」那人端著酒杯,冷笑道。
「請王爺責罰。」我搖搖頭。
「責罰麼?」他放聲大笑。「讓本王想想該怎麼罰才好。挑了你的腳筋如何?不然便在你的琵笆骨上穿條金鍊子,拉在本王的手上。我保證那鏈子掛在你身上漂亮的緊。」
我的心不由重重的沉下,口中卻平板的回答:「連雲任憑王爺責罰。只是連雲的責任是保護王爺,所以求王爺不要廢掉連雲。」
「說的有理!」他點頭,聲音卻瞬間陰冷:「一個廢掉的侍衛確實沒有用。那麼你也就不必活著了?」
我不能讓他廢掉,更加不能死!我的手藉著跪姿的遮掩,悄悄扶上了腰間的劍柄。但就在我幾乎忍不住要搶先動手的時候,一絲哽咽溢位了他的喉嚨。
「……都死了的好!……還活著幹什麼?如果他死了,我還活著幹什麼?……原來天命終究不可違……沒辦法了……我做不到……我這樣的廢物還活著幹什麼?」斷斷續續的話語從他口中低低的傳出。若不是我耳力較好,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不過就算聽清了,我也弄不明白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王爺?」我小心的輕喚,沒有鬆開掌心的劍柄。暗中打定主意,若他執意要我性命,我就想辦法將他制住,逼他放我逃生。只是這樣做我潛伏在玄武的計劃就算徹底完蛋了。
「哈哈……別擔心,本王方才是開玩笑的。該罰的不是你,不是你啊……」擺擺手,他竟然輕易的放過了我。我沒有吭聲。小心的戒備著,垂首退到一邊。不過我也不敢就此離開。生怕離得他遠了,當事情有變時來不及出手。但他卻只是單純的不斷將酒倒入喉嚨。
我守在他身旁,看他喝下大量的酒。看他又哭又笑、旁若無人的發神經。看他突然起身,到南苑抱了一個府裡養的侍人回來,肆意輕薄。
輕輕將他的房門關閉,我安靜的守在門口。看那孩子眼裡噙著淚卻依然勉強自己迎合他需索的模樣,我的心裡止不住一陣陣發冷。若不是我多少還有些讓他看得上眼的功夫,此刻的我,也該是這副屈辱的模樣吧?看來我寧可犧牲一切也要爬到權力巔峰的信念,並不如我想像般堅定而充足。起碼不足以讓我將自己送到那個冷血的混蛋王爺手裡,任他狎玩擺弄。
屋內淫媚的聲響直到接近天亮時才停了下來。而我自然是倚著門站了整晚。令我感到遺憾的是那個叫元西的侍人並沒有提前出來。難道他不知這混蛋王爺是不許旁人與其同寢的麼?雖然他的死活我並不放在心上,但惹怒了王爺,我的日子也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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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寫完呢,喜歡先看的便隨便看看,喜歡一起看的請再等等。我會盡快寫的。
鳳霸天下的實體書應該在2月初就會發行,相信大家很快就能看到了。文章右上角已經開始預定。大家放心,全文已經交稿了。只是出版需要一部一部來。出版稿我認真的修過,主體情節沒變,希望大家能看得更加舒服。我也會繼續寫完整的故事,但……總要等我把雲的番外完成之後吧。番外我寫得也很用心啊。
看了seki大的長評,不由冷汗噌噌的往出冒……看來流玥的桃花已經讓你咬牙切齒的想反攻了。但元西……嘿嘿!還有巫靈小淼大,不廢話,不廢話。說得很棒!不過那耳環的位置……我覺得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好吧!或許還不太清楚。但請cj些,一定想得出來的。
番外之煉崢雲二
「連雲!」屋內傳來流玥清冷的呼喚。我連忙推門進去,垂首在床邊等候吩咐。那侍人竟然能活著伏在他身邊實在是件怪事。不過流玥的心情似乎很好。他不但沒有命我將其拖出去杖斃,反而親手抱了那侍人去他專用的浴池沐浴。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古怪得讓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高傲到連侍人觸碰過的衣物都會丟棄的人,竟然極盡小心而仔細的幫那侍人清洗身體、料理傷痛。雖然臉上淡淡的笑意和溫柔並未傳達到冰冷的黑瞳之內,但浴室薄霧中一襲玄黑絲袍的他,這一刻竟是異乎尋常的俊美。
我的心猛然悸動了一下,隨即不由大恨。這流玥被譽為玄武國第一美人,樣貌自然是出色之極。但他那張人皮之下是個什麼貨色,難道我這個貼身侍衛還會不知道麼?如今竟會為了他難得的溫柔恍惚了心神,實在是不該。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薄情冷血到可怕的王爺,到底是怎麼了?昨晚做得太多,將腦子做壞了麼?我不由略有些惡毒的猜想。
只見他將早已溼透的衣袍褪去,隨意的丟在水裡。玄黑的絲衣半浮半沉,如同青煙般繚繞在那近乎完美的身體四周。修長的肢體在水中肆意伸展,張揚著隨心所欲的不羈。糾纏在絲衣下的身軀似露非露,彷彿躺在黑雲之中的慵懶神獸。看似安祥,危險的氣勢卻絲絲縷縷的散逸出體外。
好像有什麼不同了?這個再不見半分高傲的男人,竟似比以往更加可怕。我不禁打了個寒顫,一雙眼卻牢牢的粘在他的身上,無法從這彷彿能攝人魂魄的景象中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