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名片上說的東11區的那個地址。這是一家破舊的報刊經銷點,在這種地方不用任何背景調查你就能租到一個辦公地點。
坐在櫃檯後的那個毛頭小子看起來大概17歲。他的表情告訴我他完全不懂工作的快樂。我向他出示了那張名片,並且告訴他我想找到艾林•帕斯寇的地址。
他吸了一下鼻子:「這不能告訴你。」
我抽出一張10英鎊的票子,他冷漠的態度稍稍溫和了一點。我又加了一張,他這才笑了。他探到櫃檯底下抽出一個鞋盒,這裡面大概有上百個現在很難再見到的那種檔案索引卡片。他翻到「p」那一頁停下了,然後給我看了那個地址。
「你什麼都沒看到。」
所謂的保密僅此而已。我就這樣拿到了地址,那是在綠樹成蔭的溫布林登。
艾明頓大道是近郊的一個富人街區。這裡有著時髦的花園,路上沒瞎停著車,寬敞的房子,大部分都帶有碎石鋪成的私人停車車道和高大的灌木叢。無論帕斯寇乾的是什麼,看來他都混得不錯,儘管他那辦公地址不大上檔次。18號,不錯。
我沒鑰匙。如果我按自家門鈴的話看起來會很奇怪。我繞到房子背後碰碰運氣,後門開著,我走了進去。
「我回來了!」我知道這有點冒險。不知道我從雷蒙德·布里奇到艾林·帕斯寇的轉變是否徹底。不知我現在看起來是否像那個被掉了包的艾林·帕斯寇。他被換成我是因為他長得像雷蒙德·布里奇斯嗎?我不知道,不過我快要找到答案了。
樓上傳來一些動靜,過了一會兒後一個穿著考究的女人走下了樓。她雙臂環抱著我,然後在臉頰上給了我一個油膩膩溼漉漉的吻。
「艾林,我以為你最少還得過兩天才能回來呢!」她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我,等著我解釋。
她認出我來了。
「我們提早結束了,」這已經是我能編出來最好的話了,「所以我就提早動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