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好了。」我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繼續說道。
「這麼想是你的自由。」
「也許這裡的天空與地面,天地間的空間,充滿其中的空氣,點綴空氣的天氣,周圍的人和你,都不是實際存在的東西。」
「也許是吧。」
「也許我的身體也是不存在的。」
「因為你的身體是世界的一部分,與世界的其他部分相比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那麼我的心呢?我的心也不存在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沒錯,你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在懷疑一切的存在。這種懷疑的主體肯定是我。因此,至少我是存在的。」
「一如笛卡兒的哲學命題,‘我思故我在’。」
「遵循先人的道路總不會錯的。」
「但你的邏輯未免有些粗糙。誰證明過‘思者必然存在’這一命題呢?」
「用邏輯學忽悠我就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