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誰?」對於妹妹的這個不情之請,風飛揚頓時來了興趣。
「一個列兵——朱中基!」一抹微笑出現在了風飛舞和風飛揚的嘴角邊上。
亞歷山大港南部的大沙漠上,一輛紅色的駿馬吉普車在疾弛著,坐在車上的那幾個人,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瘋狂的駕駛,就連臉色看起來有點不高興的寒竹都沒有任何的不舒服感了。
寒竹確實是很不高興,即使這次他們不是執行任務,而是藉著投資考察的名義,到阿非利加大陸幾個名勝古蹟去旅遊,他的心情也好不起來。
「怎麼了,還在想?」徐羲和坐在後排,雖然與葉秋一之間已經沒有那麼尷尬了,並不像才開始的時候那麼隔閡,但是他也保持著一個適當的距離。
陳今明通過後視鏡裡看到了眾人的表情,也偷偷地笑了起來。
「徐隊長。」過了一會,寒竹收回了看向外邊的目光,「我們為什麼要那麼做?」
「那麼做?」徐羲和看著後視鏡中寒竹苦澀不解的表情,一下明白了過來,「呵呵,為什麼那麼做,這個應該問你自己!」
「問我?」寒竹顯然難以置信,這是甩鍋給自己嗎?
「寒大少,難道我們還有選擇嗎?別忘了人是你弄出來的。而且你要知道的是這可不是在國內,我們也不是在玩過家家的遊戲,這是你死我亡的鬥爭。而你卻做出了不必要的行動,讓大家陷入死地的行動。」徐羲和的語氣中已經隱含著一點怒火了。
「是她自己走出來的,這也要怪我?」寒竹辯解道,同時對徐羲和的濫殺無辜十分不解。
「呵呵,對我來說,對每一個戰士來說,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只要是不違背國家利益的事情,那就都沒有考慮的餘地,只要你走上這一行,你可以沒有自己的覺悟,可以沒有任何人道的思想,但是,你不能拋棄與踐踏你自己的生命,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情,而出賣自己,出賣同伴,出賣組織!」
徐羲和的口氣越來越重,表情也越來越嚴肅,好象這不是說給寒竹一個人聽,還要另外兩人也明白這個道理,在這個見不得陽光的戰場上,任何的心慈手軟,任何的麻痺大意,只能給自己帶來傷害,而不會有多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