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其自然吧。睡覺睡覺。」趙甲第無奈道。
「孤男寡女的,八兩,你好意思跟姐搶一張床?」王半斤一腳踹在趙甲第屁股上,踹了好幾腳,都沒能把趙甲第踹下床。
「挖了個草,這是大爺的床,你有沒有良心和公德心的?」趙甲第忍不住怒了,回踹王半斤,兩個人踹來踢去,去他孃的男女授受不親。
「那你睡我房間去唄。」王半斤嬉皮笑臉道。
「脂粉氣太重,不適合我等純爺們。」趙甲第堅決不妥協,王半斤最擅長的就是順杆子往上爬,一旦找到個突破口去得寸進尺,那是無法無天的。
「我那邊散亂了一床的性感胸罩小內褲絲襪哦,蕾絲的,吊帶的,粉紅的,應有盡有,小八兩,去吧去吧,不介意你拿著它們yy一下姐,床頭還給你準備了一盒紙巾,姐對你好吧?只要千萬記得洗乾淨哦。」王半斤一隻手支撐起下巴,一臉狐媚看著趙甲第。
「滾蛋!」趙甲第蓋上被子,捲過來,沒給王半斤留半點。
「冷」王半斤撒嬌道。
「那就滾回自己的窩。抱歉,為了省電,我這裡一年到頭不開空調。而且不歡迎你這種不知道講文明樹新風的女流氓。」趙甲第沒好氣道。
幾分鐘後,王半斤挺屍一般,沒有動靜。
又是一場該死的持久戰。
吃軟不吃硬的趙甲第再度毫無懸念地落敗,輕輕分出棉被,蓋在王半斤身上。
楚河漢界,相安無事。
第二日,趙家大宅來了一位稀客,貴客,以至於趙三金都臨時打電話說要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