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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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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會疼。」

挑眉,罔顧她的哀求,向那更深更緊窒的地方而去。

「我疼,小白,小白,我疼。」聲音細碎,哭音漸漸清晰。

「那你要我出來麼。」他勾起她的下巴,淡淡的笑,這笑,凝了冷。

嗚咽的聲音頓時小了,環在他身上的小手,卻更緊了些,螓首在他懷裡拼命搖頭。

他倏地闔上眸,也消褪了力道,只停頓在那裡。

該死!竟無法對她用強。薄唇,覆上她的,狠狠吮吻,汲取著她的津液,她的甜美,逼迫她的舌與他的交纏。

溫柔的動作,換來她細碎的呻吟,愉悅了他,卻薄汗愈重,溼了額。她仰起身子,吻上他的唇。自他的喉結逸出低沉的吼鳴。

大手把她壓向他,另一手,與她五指緊扣。

狂亂到極致的交纏,如綻放在夜空的煙花,那激烈的愉悅淹沒了他與她。

緊貼著的臉龐,她的淚,濡溼了他的重瞳。

「小白。」她低低的叫,甜蜜裡藏了無盡的疼。四年的思念,多少個午夜夢迴,心裡呼喚的那個甜蜜的稱呼,還以為,那個人,再不會聽見,再不會回應。

「言乖。」湊了唇,忍不住去吻她的額,她彎月般的眉,她淚溼的眼,一遍又一遍。

那淚,到了嘴中,牙齒輕噬過舌尖,他細細嚐了,嚥進了腹。

不知哪裡來的風,吹開了簾。

更深,露重。月光,微微灑進些許,映在她的臉上,陶瓷般潔白與靜謐。像孩子一般,她熟睡在他的懷裡。

四年,一千多個日夜以後。她與他,再次,共枕一床明月。

不知要了她多少次,只知她哭著求饒,才放了她。她很快,便帶著疲倦,沉入夢鄉,也再次,遺落了他。

笨蛋。嘴角泛開微微的漣漪。手輕輕撫上她的額,為她拭去淺淺的汗溼。吻,不由自主,再次落下。

她睡得倒好。心裡一恨。他卻無法入睡,明明身體經過極致的快樂,倦,有許。

手指,去描繪她的眉。很愛她的一彎月眉,像清淺的月光,纏繞在心頭,久久不散。那算是永遠的感覺麼,自嘲一笑,誰知道?

目光微冷,落到床頭櫃子上,那裡面,有那些東西。今晚,他不曾用,在她的身體裡釋放,一次一次。

真是瘋了!背叛了他的她,怎能為他孕育一個骨肉。

第六十四話懷安回來

真是瘋了!背叛了他的她,怎能為他孕育一個骨肉

只是,如果,她確實因此有了他的孩子,那又當別論。她以孩子來換回到他身邊的成全,他會給。契機,在人在天。後者,不是相當有趣?

其實,並不喜孩子。與哥哥一起走過的那些日子,此生難忘。那麼小的孩子,不得不自力謀生。都說顧家家業大,卻並不是他們的顧家。他們,不過是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

冷冷地把回憶切斷。把她的頭輕輕放到枕上。

起身,站在窗側,燃了一支菸,然後回頭,凝了眸,看熟睡的她。

無法理清對她的感覺。

隔了四年,你再次回來,遊戲不散場,言,有什麼新的式數,即管來。浮生半日,不過是自當奉陪。只是,這一次,再要在我眼前不聲不響消失不見,你以為你還可以嗎!

擱落在桌上的手機微微顫動著。

走過去按了接聽。

「白,我的旅程結束了,明天的飛機。你——有想我嗎?」電話那端,女子柔美的聲音,猶豫了一下,才說出末尾一句。

「你說呢。」唇角挑過的笑,複雜,深沉。

「想,好不好。」聲音微低。

幾分撒嬌幾分哀求,不似幹練的懷安,倒像了某人。他的唇一揚,眸裡映過床上的女人。

「好。」回答是毫不猶豫。

笑,在那頭延伸,透過一支薄薄的手機,清新溫婉。

「笑什麼。」他淡淡道。

「我高興罷。能讓顧社長放在心上,還有什麼比這更榮幸的?」

「你我之間,榮幸這話,我並不想聽到。」

那邊是些微的怔愣,末了是更甜蜜的笑意。

「一直好奇你為什麼對那個城市情有獨鍾,這些天,在你朋友帶攜下,走了一遍,我想我是明白了。那麼的純淨,很美。有坐看閒雲隱遁的感覺。」

「你的朋友卡蒙說,你曾計劃過到那邊生活,如果要說榮幸,白,我希望,將來有一天,我能有這個榮幸陪你一起去。」

重瞳微沉。

「懷安,那個城市,這一生,我不會再去。」

電話,緘默了聲息。

良久,傳來懷安的笑。

「你在哪裡,我便在那裡。顧社長,借你的秘書長一用,明天下午,讓linda跑一趟,到機場接一接我,可好?」

「抱歉,l不能借你。」

那頭,再次,沉默了聲音。

「沒事,我——」

「懷安,你就這麼不歡迎我到機場等你麼?」他淡淡笑,打斷了她。

「白。」那邊嗔惱,卻喜上心扉。

結束了通話。再燃了支菸。

卻又有來電至。

「顧社長,您還沒休息?」

那諂媚的聲音,顧夜白皺眉。「既知我休息,你打來做什麼?」

那人惶恐道:「是鄙人失慮了。只是想問顧社長還有什麼需我效勞的地方,這電力供應要恢復了嗎?」

「物管那邊的人都像你這麼能幹?」淡淡道,掐了電話。

走到她身邊,指腹撫過她的臉,該斷的時候斷了,現在恢復來作什麼?這個夜,還長。

她柳眉淡揚,夢中碰到什麼好事情了嗎?

「小白,小白。」聲音細微,她唇上是淺淺的笑靨。

他不覺綻了絲笑意,唇印上她的。

吻,未及完成,她的睫上已沾了淚,蹙了的眉,抿了的唇,似在囈語什麼。

俯下身/子,那聲音漸次清晰:遲大哥,怎麼辦。

這才是你夢裡的話?!

重瞳倏暗,抬眸看了看掌心的繃帶,勾了個笑,狠,冷。

掀起被褥,悠言瞪著天花,一分鐘,二分鐘,腦子還是緩不過來。

杏眸溜溜轉,看了看四周,裝飾簡潔雅緻,不是自己的豬窩,顧不上端詳他的房間,趕緊往被子裡一看,呃,光溜溜——身上還附加了青青紫紫的吻痕,想起與那人昨晚種種,他狂熱的吻,他的充滿佔有的撫摸,還有他的——頓時燥了臉。

抬手摸摸旁邊的枕頭,沒有半絲溫度。心裡劃過淡淡的失落。嗯,也好,少了許多尷尬。

想起衣服還晾掛在外面的浴室,拿被單裹了身子,悄悄走出房間。

過道上,欄杆外,眼光不由自主落到廳中。他已穿戴齊整,一襲黑色西裝,越發的酷魅。餐桌上,他端了杯子,眉目淡淡,在看著檔案。

聽到聲響,他的目光遞了過來。

悠言臉色一紅,呆呆看著他。

「別動。」磁性的他的嗓音。

昨晚,滿室的黑暗倏來時,他也是如此說。他的話,總讓她有著莫名的安心。額——又想起昨兒的事,耳根如火燒。

他的身影消失。

正怔愣,高大挺拔的身影又已到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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