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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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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帶回來,是想照顧她吧。悠言心裡甜呵呵,嘴裡不說什麼,小手又去攥男人的襯衣。

顧夜白低頭看看自己被蹂躪成一團的襯衣,皺皺眉,又不禁失笑。

「你笑什麼?」悠言皺起一管眉毛,戳他的臉。

執下她不安份的小手,把它圈在自己的掌心裡。

「我笑,我自己的鼻涕也嫌髒,居然不嫌你的。」

悠言大愣,隨即咯吱咯吱笑了起來,頭磕上他的肩,又一下一下的接著磕。

「不哭了?」男子溫熱的氣息飄散在她的耳蝸。

悠言心裡一甜,想想,小臉一皺,又不願意了,惱道:「顧夜白,姐姐哭死了,你還去管你什勞子衣服?」

「你現在不是笑了麼?」

「那不算。」小小螓首頭搖得像波浪鼓。

「這還有不算的?好吧,那小豬,你接著哭,不行的話,別忘了,我這裡有眼藥水——」

頭往他懷裡蹭,連聲道:「可惡可惡!你有眼藥水,不用一再昭告天下,顧夜白,你欺負人!」

「那我給你欺負回去。」男人聲音低沉。

悠言一呆,仰起小臉,狐疑地看向他。

顧夜白一笑,又淡淡道:「乖,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悠言嘟嘟嘴,把頭靠在他肩上,在他懷裡挪了個姿勢,抬起腳,放到他膝上。

嬌小的腳丫子,輕輕晃著,小腿白嫩美麗,顧夜白心裡一動,微側過頭,半會,心裡的動平復,才回了眸。

那裙子剛過膝,遮斂了傷口。輕輕把裙子往上一提,才看到那紅損了一片的肌膚。

心輕搐,把她抱起,放回床上,站了起來。

「小白,你又要去哪裡?」悠言急了。

「我去找點東西,幫你清洗包紮一下。」

眼珠骨碌一轉,伸手握了他的掌,咬咬唇,小聲道:「你幫我吹吹,好麼。」

男人一怔,俊臉隨即微微紅了。

「小白,你害臊了。」悠言小臉綻放成花,在床上滾啊滾。

男人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不要,你給我呼呼,不然還是會疼的。」光著腳丫子,悠言又往床下跳。

顧夜白怒,攬了她的腰,把她扔回床上。

「只是吹吹,你賃地小氣?」撲上去,抱了他的手臂,在他掌心上呼了口氣,眨巴著眼睛道:「像這樣呼呼,小白,小白——」

吹息如蘭,她的唇粉嫩如櫻,那熱氣吹落手心,也灼了他的心。

她還真是敢。

她懵然不知,他卻清楚不過。他向來自傲的抑制力在她面前,總是潰不成軍。該死!

不是沒有與女人有過親密接觸,只是,她卻是他第一次親吻的人。二十二年。

不過相識一月,明媚五月,鷲尾,花開六瓣,藍紫的海,簌簌似蝶,迷了眼,惑了心,動了情。他吻住了她。

那時,她神秘失蹤了數天。

當再見她的時候,沒有任何語言,只是毫無預警的吻住了她。這毫無預警,對她來說是,對他來說何嘗不是?

往後的事,似乎便非他能控制。與她交往,成為戀人。

只是,除去那天衝動的吻外,自交往以來,雖常摟抱,但他與她也鮮少有過再親密的動作。情人的定義,他還在琢磨。

自哥哥死後,他想,他只需愛自己,人世的熱鬧,這湊的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如何。

「小白,你也要這樣,懂了麼?」她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回。

「怎樣?」一齣聲,自己也微一詫,這聲音,如此沙啞。

對她,他想,他起了情/欲,那*****,慢慢無法抑制。

悠言猶不自知,小嘴嘟嘟,在他的掌心吹氣,搗弄著。

眸色愈暗,坐下,反手一抄,把她攬進懷裡。

「要這樣,也行。」他淡淡道。

「還有但書?小白你這人真小氣。」悠言哼了一聲,想了想,又道:「那你快說,說完就吹吹吧。」

「剛才打你,痛嗎?」

「痛!」悠言低聲哼道。

「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你麼?言,我不要擠兌的答案。如果回答我不滿意,那你的要求我也抱歉了。」睨了她一樣,他低聲道。

悠言咬咬唇。

「我騙你說我不會高數,我生病了還跑到教室去,我說髒話誣陷是你說的,額,還有,認錯態度不良好。」

聲音越說越小,頭越垂越低。

「那,四下冤枉嗎?」

某人搖搖頭,頭往他懷裡蹭蹭。

「這才乖,該獎賞的。」長指緩緩勾起她的臉。在她瞪大的眸子下,薄唇含上了她的唇。

輾轉反側,恣意品賞。

第九十話小禍水

「那天,我以為你走了。原來你是出去給我端吃去的了。你第一次給我做吃的。」

拼命抑壓,才沒讓聲音滲出哭音。

那人撫著她的發,一下一下,吻著,仿如昨日,遙似記憶。

也許,有很多東西,都會被時間蝕去,就像海岸邊的岩礁,潮漲潮退,模糊了容顏。可是,與他一起共有的回憶,她要好好記牢,不分給時間一點。

「言,你這小騙子。」顧夜白收緊了臂,揚手,往她的屁股打下。

「我不是小騙子。」她笑,終於,眼角,沁出淚水。

到現在,也吝惜一句真心?

「你的高數很好,甚至,你會畫畫。」他淡淡笑了。

那笑,有點冷,有點她無法明瞭的複雜。

是的,那個家,藏了她對他的秘密,還有,她會畫畫的秘密。

只是,她所不知道的是,她的一手畫,他在這之前,已見過。

「言,其實,你很聰明。」把她緩緩推開,利眸如電,望進她的瞳裡。

心,似被什麼東西啃了一口,她望向他,又低了頭。

「言其實會認路吧,也許還有很多我所不知道的東西。」他的眸,燦如星,黑似曜,又似乎,帶了絲殘忍。

悠言睜大了眸子,嘴唇微動,終於沒有言語。

「你弄好叫我,我先出去了,在這裡,防礙了你。」

話音一落,幾乎是逃也似的,奔出廚房。

其實,你的其實,不對。不會認路,只想依靠著你,到很久以後。

只會高數,只會畫畫,還有離開的無奈,瞞了你。其他的,早已坦誠於你,就像我的身/體。

慢火,熬著小粥。沒有出去,只閒適的倚靠在桌子上,看藍色的火苗簇動。

是他表現得太在乎了嗎,她才一再躲避?

他們之間,似乎隔了一堵牆。她不說,他竟不願意脅迫她太過。遇上她,他真是瘋了。

也罷,便用自己的方法去查。他確定,他要她,這就足夠。

直到粥好了,盛了一碗,才走了出去。

大廳,她只開了沙發旁邊水晶几上的小燈。

燈光很淡,她便在這微暖的燈光中睡去,長長的睫毛投下顫動的陰影。小嘴微張,呼吸細細,像個小孩。

「言,也許這一刻,你才真實點吧?」自嘲一笑。

放下手上的托盤,在她身/旁坐下,長指撫過她的眉,也凝了眉。指,在她的唇上劃過,柔軟的觸感,又蠱惑了他的情緒。

俯了身。

擱落在她身側的手機卻響了。

怕驚醒了她,他迅速拿起,來電顯示是老闆?

沒有猶豫,按了接聽,高大的身/子踱出陽臺。

「言?」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

同為男人,他不會不知道,對方對他的女人,也有著欲/望。

重瞳一眯。

「她睡了。」

那邊,沉默了一下。

顧夜白嘴角微翹,眸魅。

「那請顧社長代為轉告,店裡的生意很好,大家都忙不過來,就等她歸隊。」末了,男人又道:「顧社長貴人事忘,希望這一聲轉告不要忘了。」

好一個貴人事忘!怕他會隱了他的來電嗎?冷笑,「一定!」

「那先謝謝了。一夜之間,挑了整個幫會,顧社長確實好氣魄。」

「能得龍城大公子的一聲誇獎,顧某的榮幸。」

通話結束,彼此底蘊,皆明瞭。

把手機扔在茶几上,凝眸看看猶自熟睡的女人。

薄唇,貼上她的眉眼,輕輕一印。

「看來我的小豬,不但是個小騙子,還是個小禍水。」聲音低啞,眸裡意味深濃。

手環過她的腰,把她抱去,往二樓走去。

微微呻吟的聲音卻在他懷中傳來。

「可以吃了麼?」悠言睜開睡眼惺忪,下意識又去摟住男子的脖子。

顧夜白失笑,低頭親親她的額,道:「困了就睡吧。明天再吃。」

「不要,我要吃。」伸手推推他,神識尚有幾分不清:「不要浪費了,下回就吃不到了。我要吃。」

「你喜歡,我天天給你做。」男人聲音淡淡。

悠言一震,所有瞌睡蟲跑光,呆呆看著他。

還是小燈。

她坐在沙發上,捧起碗,一口一口,臉上是滿足的幸福。

顧夜白便坐在對面,看她吃得滋味。

感受到他的目光,悠言臉微熱,道:「很好吃,你也吃。」盛了小勺子粥,便把湯匙遞向他。

他沒有動,眸光深邃。

悠言突然想起這是她吃過的,一赧,手忙縮了回去。

男子的手卻陡然覆上她的,把湯匙上的粥吞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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