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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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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的牛奶都喝光,我也沒有說什麼是不?就只要你唇上一滴,不過份吧。」他拿起檔案,語氣抿了點莫可奈何。

悠言氣呼呼道:「杯子裡還有。」

那人斜她一眼,道:「我不知道。」

悠言氣結,兩頰暈紅,在他旁邊坐下,又往一旁挪了挪椅子。

他卻把杯子推了過來,道:「喝掉。」

瞪他。「不是說是你的牛奶嗎?」

「是我的沒錯。不過,原也是要給你喝的。」男人拿起檔案,不痛不癢道。

悠言氣結,拿起杯子,撲哧撲哧喝,決定不鳥他。

鈴聲輕揚,悠言望了去——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按了接聽。

電話那邊說了什麼,他便淡淡道:「懷安。」

呼吸微滯,悠言頭埋的低低的。

「我也正想找你。那好,待會一起吃飯吧,地方?你定就好。」

「嗯,好,那就老地方吧。」

老地方?悠言心裡突然難過,頭埋得更低。

「你都用鼻子喝的嗎?」男人結束通話,聲音傳來。

悠言想了想,又把椅子挪了過去,挨近那人坐下。

「小白。」

「嗯。」

「你待會出去吃飯吧,我可以也出去麼?」巴巴望著他。

揚了眉,顧夜白道:「你要和我一起去?」

悠言慌忙擺手,道:「我不跟你去。我只想回店裡看看。昨晚,我走得倉促,老闆與小二要擔心的。」

「好。我下午過來接你。」

「你肯讓我回去?」悠言雀躍。

「你有你的自由。」他淡淡道。本想狠狠把她囚禁在自己的身邊,但見過那屋子,那殞落的蝶,他便不再想禁/錮她。只想她快樂。

她快樂了,他便快樂。理由,如此簡單。

今天,他確是想見懷安一面,與她談一事。這個小女人不適合在場。

「言,你可以過去,但是,分寸,要拿捏好。」

悠言一呆,什麼分寸。

「男人與女人之間。」

一伸手,把她帶攫進懷中,唇,狠狠吮/吻上她的。

「這樣碰你的,只能是我。」

第九十三話分手吧,懷安

「顧社長,這邊請,周小姐已等您多時。」

顧夜白頷首,「謝謝。張經理,你先忙。」

禮貌欠身,那餐廳經理離去。

臨海餐廳。外面是海灘,陽光燦爛,碧波萬里。

精緻的雅座,更精緻的女人,悉心裝了的懷安美豔動人,不時惹來旁座的人的目光,不論男女。

看到不遠處走來的英俊男子,懷安微微一笑,容光不可方物,越發攝人。

顧夜白坐下,道:「怎麼不換二樓廂間?」

「我可以有此榮幸認為顧社長是吃醋嗎?」懷安抿抿唇,握上桌上男人的手。

顧夜白舒眉一笑,「怕你不習慣罷。」

「顧社長你就那麼吝惜一句哄人的話?」懷安微哼了一聲。

男人抽開手,不著痕跡,又倒了一杯酒。

懷安咬咬唇,望進對座男人的眸。

「白,我回來幾天,除去那頓早飯,我們便沒有見過面。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為懷安斟滿面前的玻璃杯,顧夜白放下酒瓶子,淡淡道:「懷安有找過唐璜嗎?」

懷安身子微微一顫,幾不可見。

眸光輕折,把那細微收進眼裡。

「白,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你該知道,我不喜歡唐璜,我和他—」

顧夜白一笑,止住她。

「我的朋友,我相信。」

懷安自嘲一笑,傷然。

「你的朋友,你相信,那我呢?我是你的女人。」

「懷安,那不是重點。」輕搖著杯中液體,顧夜白聲音微峻。

那紫紅的就業液,便是杯中的整個世界。

「你到底想說什麼?」懷安顫了聲音,直直望向他,緊鎖了眉,桌下的手,握成拳。

「不管是你找的唐璜,還是他約的你,懷安,你不可能不知道這幾天我一直跟誰在一起。」薄唇抿了口酒,顧夜白重瞳如魅。

「白,你怎能這麼殘忍?」懷安笑,紅唇瀲灩,那笑,淒冷之極。

「懷安,我不想傷害你。」微皺了眉,顧夜白淡淡道。

「我假裝不知,卻換來今日的結果?」懷安冷笑,眼中卻抿出淚。

她只是笑,那淚滴便沿著玉白的臉龐滴落酒中。

臂揚,長指探了過去,指腹拭去她的淚,懷安低哽,伸手緊緊捉住男人的手,把它固定在自己的臉上。

這個男人,怎可以用最溫柔的動作做最殘/忍的事情?

「不要,白,不要離開我。當日,我不介意楚可,今天,我也能與她共處。」

微用力,男人抽出手,眉間深凝。

「她不是楚可。再者,我從來沒有喜歡過楚可,更沒有碰/過她。」

懷安怔愣,「你沒有碰/過楚可?楚卿是你的第一個女人,那時你為楚卿與你父親反目,甚至動了你的異母哥哥,楚可是她的侄女,容貌與她相若。」

「容貌,不是理由。我與你在一起的時候,只有你。」

懷安閉了眼睛,又倏地睜大,急急道:「白,你其實也愛我的,是不是。」

男人緘默了聲音,眸,晦暗似海。

臉色頓白,懷安咬牙,卻猶抱了幾分試探,「路悠言,你碰了她?」

「我與她上了/床。」

那人聲音依舊冷淡,瞳,卻明媚了幾分。

像有什麼利器狠狠劃過心口,懷安死死咬著唇,抿出一字一頓,恨了聲音。

「她背叛過你!白,你清醒一下,這個女人,今天回來,目的並不單純。遲濮結婚了,你名成利就,她回來你身邊,她想要什麼,你會不知道麼?」

沉默一刻。顧夜白伸手撫上懷安的臉。

「這幾年的陪伴,顧夜白謝了。懷安,日後你有什麼事,我必定不假他人。」

待要握住他的手,他卻長指微屈,握不住,已旁落在空氣中。

懷安撲了空,怔怔看著他,淚流滿面。

心裡疼極,也,恨極。

「你愛她?」顫抖又冷靜的聲音,女人,有時,如此矛盾。

等待半刻,那人,依舊沉默。

「你說啊。怎麼不說?」淚水不斷,又冷冷笑了。

「我說不上什麼是愛。只是,對她,顧夜白便不再是顧夜白。」男人一口飲進杯中酒。

不是顧夜白,那是什麼?

連自我也可以殺/死?懷安渾身一震,如墜入冰窖深寒。

「你和我做/愛,卻從來沒有吻過我的唇。」懷安涼涼一笑:「白,除了楚卿,你也吻過她?」

「只有她。」重瞳,遠眺,聲音輕淡,「懷安,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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