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心中想道:「巴德斯爺爺將我從荒野中救下,定是對我好的。」想著便道:「巴德斯爺爺,您放心吧,我會按時喝藥的。」
巴德斯看著多爾一張活潑可愛的笑臉雙眼立時閃過一絲不忍的神sè,不過隨即似乎想道了什麼,便道:「你休息吧。」說完不等多爾回話,便是將房門關上了。
多爾左右無事,便是繼續看著屋中的醫術,一連幾天多爾便是上午做一下戰士訓練,下午和晚上則是在書房中翻看屋中的醫術,巴德斯則每天都會在傍晚十分拿一碗藥水給多爾喝,說來也怪多爾每次喝完後看一會醫術便會沉沉的睡去,一直睡到大天亮。
這般過得三五天,一天傍晚,多爾兀自在看著醫書,正在這時巴德斯又拿了一碗藥水進來,放在多爾身旁便道:「等會喝了他。」
多爾微笑道:「巴德斯爺爺,我身上的傷快好了,不用喝了吧。」
「嗯,快了,在喝一兩天就差不多了。」巴德斯看著窗外的夜空道,似乎是在對多爾說,又似乎在對天空說,看著黑沉沉的天空,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便道:「等會把藥喝了。」說著快步走出了房間。
多爾回過頭來看著那碗藥水,但見藥水熱氣滾滾,同時一片新鮮的紫sè草葉漂浮上來,多爾看著藥水想著:「等會再喝吧。」便是依舊低頭看著藥書,此時一味草藥卻是印入了多爾的眼中,但見「山茄花,又名茄科植物白曼陀羅或毛曼陀羅的乾燥花,泡水服食一般劑量可使人感覺疲憊、進入無夢的睡眠。」這一下多爾兀自一驚,突然間倒吸了一口涼氣,你道多爾為何這般?卻是因為這書中所描述的山茄花的樣貌與那藥水中零星漂浮的幾片草藥的樣貌竟是出奇的一致,霎時間多爾滿背全是冷汗,瞬間卻又搖頭道:「不會的,巴德斯爺爺從荒山中救了我,卻又怎會害我了。」想著便是自嘲的搖了搖頭,同時準備喝碗中的藥水,猛然間卻又想道:「為什麼我每次喝完這藥水後都會十分的疲倦呢?難道這...這當真便是山茄花嗎?可..可為何...為何?」想到這裡多爾又隱隱感到害怕,但聽得一聲關門聲,多爾一驚知道巴德斯要來看自己了,當下在不猶豫把碗中的藥水向著房中yin暗處倒去,同時快速的除去鞋子,便是躺在了床上,佯裝呼呼大睡。
巴德斯推開房門便道:「多爾,快把....」一言未終卻是發現多爾已然睡在的床上,也怪這多爾裝得極象,巴德斯便是走到了多爾的床邊只見多爾手軟頭低,畢眉閤眼,口水也溜了出來,巴德斯兀自看在眼中,半餉後竟是抽泣起來,同時帶著哭腔道:「我....我也不想這樣,但是...但是...我的妻子....唉,為什麼,為什麼....」一句話未說話滿是皺紋的臉上已是淚水縱橫,讓躺著裝睡的多爾心中猛地一顫,害怕道:「他...他果然有什麼事瞞著我。」
「哼,要怪便只能怪那些惡魔,是他們...對是他們,我...哎..」說話間巴德斯神情變得yin冷,雙目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一言未終快速的站起身便是走出了房門。
多爾兀自一動不敢動,耳聽得腳步聲走遠,立時爬將起來,同時額頭黃豆大小的汗珠直冒,滿臉驚恐道:「他...他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要這樣說話呢?」多爾心中雖是害怕,皺眉思索了一會後,卻是猛的開啟了房門,便是快步跟了上去,其實正是夜晚時分,荒野中的樹林在月光的照shè下有了一絲的光明,一縷縷銀白sè的光輝,把樹林襯托得更美了,多爾此時卻是哪有心情欣賞這美景,便是沿著小道慢慢的趕上了巴德斯的身影,當下小心謹慎地跟隨在巴德斯的身後,一顆心止不住地砰砰亂跳。
原來在樹林深處另有一間房屋,巴德斯卻是徑直的走了進去,多爾心中疑惑便是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房屋後面,其實房屋乃是木板搭成,多爾隔著房屋縫隙便是向內張望,只聽得一人道:「艾麗莎我親愛的妻子,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嗚嗚...」一句話未說完已是泣不成聲,多爾辯得明白卻是巴德斯在說話,當下隔著縫隙往裡瞧去,但見巴德斯那渾濁的雙眼此時已是滿含淚水,看著一張大幅照片兀自抽泣不已。
多爾此時正是背對著巴德斯,但見畫上是一對年輕愛侶,女的有著一頭金sè的長髮,一雙美眸含情默默的看著畫中的男子,多爾眉頭微皺立時打量著畫中的男子,這一看不要緊卻是險些驚撥出聲,但見畫中男子眉目間神sè與巴德斯卻是一般的相似,除了滿臉的皺紋和凌亂的白髮外無一不像,便像是變年輕的巴德斯一般,再回想巴德斯剛才的言語,多爾心中錯愕不已,暗道:「這畫中就是巴德斯無疑了,可....可為什麼」麼子尚在嘴裡打轉,突然聽見幾聲輕微的腳步聲響,同時又是一個人影進得房中,多爾一怔之下卻見一個yin冷著臉的瘦高男子走了進來,男子約莫三十來歲,一身黑衣卻是微微隆起,顯然是一個充滿爆發力的戰士。
巴德斯在男子進得房中時便是停止了哭泣,冷靜了片刻道:「貝利卡,是他們做得對嗎?」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