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猛笑得肩頭直顫,「你別逗我,我說真的呢,迄小我認識你,就沒見過你媽。」
「胡扯!去年我媽還回家住過一個禮拜,你忘了?我媽經常去你家那邊倒車。」
「哦,我想起來了,那是你媽?怎麼比我侄女還年輕?」
「你是不是找抽啊?」
「不是,我侄女剛生下來沒幾天,一腦袋抬頭紋。」
「新生兒都那模樣兒。」
這下楊猛沒詞了,瞧見白洛因面無表情地走在旁邊,心裡突然掃進一層陰霾。他最好的哥們兒,自小和他爸過著稀裡糊塗的窮日子,現在他媽又要改嫁,心情可想而知。
「這樣吧,我找一群人,去他們婚禮現場砸場子,你覺得怎麼樣?」
「就你?」白洛因擺出一副鄙視的模樣,「你能找來什麼人?一群唱戲的小白臉?和一群部隊官兵作鬥爭?」
「部隊官兵?」楊猛面露驚詫之色,「你媽這是要嫁給誰啊?」
「一名少將。」
楊猛舌頭打結,「這……這麼高軍銜啊……」
「繼續說。」
「說什麼?」
「說你要找的人。」
楊猛俊朗的面孔被頭頂的陽光一照,白得都快透明瞭。
「我要是再找,就等於找死了。」
白洛因突然站住腳,定定地瞧著楊猛,眼睛裡有一團暗藏的火焰,正在緩緩地壓抑著,馬上就要迸發出來的感覺。
「沒關係,你就告訴我你一開始的想法。」
楊猛收住呼吸,略顯底氣不足,「我大舅是哭喪隊的大隊長,我開始是想讓我舅找一群人,去婚禮現場哭一通,現在……」
「挺好!」白洛因突然打斷了楊猛的話,「怎麼聯絡你大舅?」
「你別害我們,我們就是平常老百姓。」
「你放心。」白洛因的嘴角溢開一抹狡黠的笑容,「會把你大舅撇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