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怎麼這麼白?」
一句話也把沉思中的顧海催醒了。
他不會是對安眠藥過敏吧?
這麼一想,顧海趕緊把座位往前挪了一步,一隻手扶住白洛因搖搖晃晃的肩膀,另一隻手拍著他蒼白的臉,嘗試著喚道:「白洛因?白洛因?」
白洛因毫無回應。
尤其先急了,「他是暈過去了,快點兒把他送到醫務室。」
一邊說著,一邊將白洛因放到自己的背上,企圖揹著他出去。結果還沒站起來,兩個人一起摔在地上了。
顧海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一把推開尤其。
「靠邊,我來。」
說著抽起白洛因的一條胳膊,就將他整個人託在了背上,待他待穩之後,迅速揹著他往樓下衝,尤其也跟在後面。
「我說,你怎麼和揹著一隻鳥一樣?」
尤其在一旁氣喘吁吁的,他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竟然還跟不上顧海的速度。
白洛因的體重雖然不輕,但是對於經常練習負重跑的顧海而言,簡直等同於無。不到一分鐘,兩個人就衝到了校醫室,將白洛因放到了病床上。
校醫是個年輕的女人,瞧見兩個帥哥揹著一個帥哥來這看病,還真是熱血沸騰。
「哎,顧海,你怎麼又來了?」
之前顧海來這裡買安眠藥的時候,這個校醫就拽著他問東問西,熟絡的樣子讓顧海深感不適。走出去的時候還鬆了一口氣,暗想以後再也不來了,哪知道這麼快就回來了。
尤其朝顧海問,「你認識她?」
顧海沒說話,目光一直放在白洛因的身上。
校醫又朝尤其打量了一番,眼睛霎時明亮起來。
「你……是不是尤其?」
尤其愛答不理地點了點頭。
「哇,你就是他們總提的校園偶像尤其啊,我看你的氣質很像,沒想到真的猜中了。我和你說,上次有兩個女生來這裡看病,就一直在議論你……」
尤其看向顧海的臉色,心裡突然覺得慎得慌。
「你趕緊著吧。」尤其也不顧自己那冷酷的形象了,著急地催促著校醫,「病人在那邊呢,你趕緊去看看他到底怎麼了。」
校醫走到白洛因面前,眼睛又是一亮。
「這不是白洛因麼?」
陰冷的聲音重重地砸進了校醫的耳朵裡,「你再貧一句,我讓你的校醫室明天就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