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因本來已經轉過身了,聽到顧海的話又轉了過來,顧海瞧見他的動作,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反應挺快的嘛!」白洛因陰著臉。
顧海收回笑容,一本正經地朝白洛因問:「你家這澡棚子就是用塑膠布搭的,從外面都能透出人兒來,你不怕外人看見啊?」
「我們家沒人來,特別是女人,你撒開歡洗,去院子裡裸奔都沒人管你。」
「白漢旗,在家麼?」外面響起鄒嬸溫潤柔和的詢問聲。
白洛因:「……」
「草!」顧海動作一僵,「你不是說沒人來麼?逗我玩呢?」
白洛因哼笑一聲,「你最好老實點兒,把我惹毛了,我直接拿打火機把這幾塊塑膠布點了。」
「……」
鄒嬸瞧見桶裡的魚,頓時眼睛一亮,「今個買魚了?」
「釣的。」白洛因笑呵呵的,「嬸兒,送您兩條,您幫我們燉了吧,我怕擱我爸手又糟踐了。」
「哈哈哈……」鄒嬸豪爽一笑,「瞧這孩子真會說話,我這就拿走給你燉去,回頭熟了就給你們端過來。」
白漢旗走出屋,趕緊攔住鄒嬸,「別介啊!多不合適啊!你拿走兩條,剩下的我自個燉。」
鄒嬸笑笑地沒說話,提著桶繞過白漢旗繼續往門口走。
白洛因瞧見白漢旗又要演戲,直接拽住他說正經事,「我告訴您啊……待會兒顧海要說在咱家吃,您就說咱家飯不好吃,說什麼都不能答應他。」
「你這孩子怎麼這樣?」白漢旗皺著眉頭,「那魚是你們兩人兒釣的,憑啥不讓人家吃?」
「沒不讓他吃,我是說給他送到家裡去。」白洛因眼神轉向爺爺奶奶的屋子,示意了白漢旗一下,「總不能讓他看咱家笑話吧!」
白漢旗頓時明白了,點點頭保證道:「放心吧,絕對不留他。」
此時顧海已經洗完澡出來了,白洛因又拿著衣服走了進去。
「叔,這是誰種的花?」
「哦,我兒子種的,好看吧?」
「好看,我揪一朵成不?」
「揪吧,隨便揪。」
白洛因差點兒把塑膠布給撕了!半年多了,攏共就開了那麼一朵花啊!!!
「叔,晚上我就在您家吃了,您看成不?」
外面一陣沉默,白洛因把水關上了,溼漉漉的頭髮上還帶著泡沫,下面是一雙豎起的耳朵。
「成啊!」一陣痛快的笑聲,「你想走我也不讓你走啊!就在這吃,吃飽了再走!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