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恍恍惚惚的,感覺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一下子,扭頭看到一張精緻俊美的面孔。
「你怎麼在這啊?」尤其問。
楊猛笑呵呵的,「我們班下節課是體育課,你們班上完了?怎麼沒看見白洛因啊?」
「不就在前面呢麼?」
楊猛尷尬一笑,「我沒帶眼鏡出來。」
「那你怎麼看見我了?」
楊猛哼一聲,「就你那臭得瑟的模樣兒,誰看不見啊?話說我同桌看上你了,整天在我面前唸叨你,尤其長尤其短的,聽得我直犯惡心。」
尤其一把將小個子的楊猛拽到懷裡,磨著牙說:「要不我給你治治?」
「別別別……」楊猛縮著脖子挑釁,「我不禁打,你有本事和白洛因打去。」
尤其揚揚下巴,示意楊猛看白洛因。
「他也打不了了。」
楊猛臉色一變,「咋了?」
「你不會過去瞅瞅啊?!」
楊猛快走幾步,來到白洛因跟前,盯著他瞅了好一陣,嘴一直在動著,卻一直沒說話。直到白洛因扭過頭,楊猛才咬牙哎呦了一聲,一副被狼碾了的表情。
「我靠,因子啊!你怎麼被人打成這副模樣啊?」
白洛因好長時間沒看見楊猛,這會兒瞧見他愁眉苦臉地看著自己,心裡突然覺得特別親切。胳膊一伸,特別容易就把楊猛露在懷裡,加上楊猛長得清秀俊美,從遠處瞅就像摟個小丫頭似的。白洛因習慣性地捏了捏楊猛水嫩的臉蛋兒,楊猛用手肘戳了戳白洛因的肚子,倆人就像小時候見面一樣,要多親暱有多親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