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故意放慢塗藥的節奏,一副閒聊的口氣朝白洛因問:「下午那個不男不女的小子是誰啊?」
一聽這話,白洛因又炸毛了,「你說話就不能好聽點兒?」
「他就長成那樣,能怪我說他麼?」
白洛因黑了顧海一眼,沒好氣地說:「那我是發小,就住在這一片兒,人好著呢!」
「叫啥?」
「楊猛。」
「楊萌?嗯,是挺萌的。」
白洛因猛地朝顧海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你還有完沒完了?」
說完,把顧海踢開,自己鑽進了被窩裡。
關燈之後,顧海又開始施展他的無敵騷擾功。
前幾天他是趁著白洛因睡著的時候,摸摸這捏捏那,現在直接來明的了,白洛因往這一躺,他就耐不住了,騷動的手順勢爬進了白洛因的睡衣裡。
真尼瑪滑啊……顧海自我陶醉。
白洛因用力攥住顧海在他前胸後背滑動的手,擰著眉毛問:「你有毛病吧?大晚上不睡覺,在我身上發什麼騷?」
顧海把頭湊到了白洛因的肩窩處,一副無賴的模樣。
「我就想摸你。」
白洛因被他摸得渾身上下冒出小粒粒,心一煩呵斥道:「你丫的有女朋友不摸,摸我幹什麼?」
「摸她沒有摸你舒服……」顧海貼在白洛因耳旁軟語。
白洛怒瞪著顧海,「你說什麼?」
顧海瞧見白洛因這個眼神,呼吸一緊,差點兒一口咬上去。
「我說她不在,我摸不著,心癢癢,旁邊就你一個人……」
白洛因氣洶洶地把顧海的手抽出來,往他那邊甩過去。
「你摸你自個不是更爽麼?」
顧海嘴裡的話更流氓了,「我想把你摸出火來,咱倆一塊弄,那樣多爽!」
「誰要跟你一塊?」
白洛因氣得胸脯一起一伏的,眼神不住地往顧海那邊瞟,裡面全是提防和戒備,生怕他那隻作惡的手又伸了過來。
顧海瞧見白洛因腫著臉,又一副怯生生的模樣看著自己,頓覺白洛因這個樣子可愛到爆了。真想拽過來欺負欺負,看他發脾氣時那倔強的嘴角,執拗的眼神,被挑逗起來之後隱忍卻又享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