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掀開白洛因的被子,先把一條腿放了上去,然後是另一條腿,最後將自己的後背往床單上送……「呃!!……」
顧海猛地彈了起來。
旁邊傳來某個人的笑聲,起初是壓抑的,後來慢慢放開,到最後笑得床板都在跟著晃動。
顧海呲牙,「你這床上放了什麼啊?」
白洛因從旁邊提起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笑道:「院兒裡死了一顆仙人掌。」
顧海閉著眼拼命運氣……「你丫就不怕自己翻身躺上去?」
白洛因晃了晃手裡的仙人掌,「我篤定在我躺上去之前,你一定會先做這個試驗品。」
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屋子裡幽幽地響起。
「你夠狠!」
白洛因揚唇一笑,「你這是自作自受。」
顧海塌下肩膀,一副可憐樣兒,「給我擇擇,有幾個刺兒扎進去了,一會兒我怎麼睡覺啊?」
白洛因猶豫了一下,還是下床開了燈。
這一開燈不要緊,顧海發現了一件令他血脈噴張的事。
白洛因就穿了一條內褲!!!
「你丫今兒睡覺怎麼脫得這麼光?」
白洛因雲淡風輕的,「我以前就這麼睡。」
「那我和你一起睡的時候,為啥捂得那麼嚴實?」顧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在你自己身上查詢原因,轉過去!」
顧海氣不忿地轉過身,白洛因則盤腿坐在他的身後,仔細地查詢顧海後背上的小刺。每拔下來一根,心裡就忍不住偷樂,這個傢伙,躺下的時候幹嘛用那麼大勁兒?
顧海把手伸到後面,在白洛因光滑的大腿上偷摸了一把。
「你是想讓我把你踹下去吧?」
……早上,白洛因舒舒服服的醒過來,結果看到了顧海那張熟悉的面孔就躺在自己身旁,不僅如此,他的手還放在自己兩腿之前那個硬邦邦的東西上,場景很不和諧。
「你大爺的!」白洛因猛地踹醒了顧海,「怎麼又跑到我床上來了?」
顧海睜開一隻眼,聲音略帶幾分慵懶。
「誰躺到你床上來了?你好好看看,我就睡在自個床上呢!」
白洛因一愣,低頭看了看,果然,身體兩側的空隙很大,根本不是一張單人床。不用說了,顧海是把他的床挪了過來,和自己的拼湊在一起了。
「你看到了,我可沒爬到你的床上。」
你小子真賊!白洛因在心裡罵了一句,用手去推顧海的床頭,想把他的床挪開,結果沒成功,兩張床就像是用釘子楔在了一起,拔不開了。
「你丫的怎麼搞的?這倆床怎麼分不開了?」
顧海玩味的目光掃著白洛因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幽幽地說道:「用你們家的痔瘡膏粘的,你不是說過麼?你們家的痔瘡膏是萬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