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挺傷心的。」
白洛因突然將顧海推開了一段距離,自己微微挺起上半身,頭抵在了顧海的胸口。
顧海立刻心跳加速,這……這是要幹什麼?要安慰我麼?
白洛因很快離開了顧海的身體,頭落回了枕頭上。
「我聽到了,你的良心在辱罵你。」
「……」顧海有些虛脫地趴回了白洛因的身上,聲音懶懶的,夾雜著幾分哀求。
「安慰安慰我吧。」
白洛因嘆了口氣,手拍了拍顧海的後背,「大郎啊!聽哥的話,想開點兒……」
顧海猛地在白洛因的肩上咬了一口。
白洛因一拳掃到了顧海的脖頸處,「你丫的屬狗的是不是?」
顧海笑了,心結似乎就在這種打打鬧鬧中解開了,也許男人之間本該如此,不需要有矯情的勸慰,不必擁抱著痛哭流涕,只要你足夠了解我,只要我能感覺到你的關心,再大的挫折,互相拍拍肩膀,也就過去了。
「明天鄒嬸的店要開張了。」白洛因把胳膊枕在頭低下,淡淡說道。
顧海感慨了一句,「這麼快啊?那邊都準備好了麼?」
「差不多了,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顧海幸福地揉了揉白洛因的臉,「別明天了,就是今天吧,馬上就要天亮了。」
顧海這麼一說,白洛因才醒悟過來,我竟然等了他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