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圓陷入沉思,顧海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幫這個婦女呢?他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難道我的身邊一直有他的眼線,無論我做什麼事,他都要插一腳進來?
「那個小吃店貌似就在今兒開張。」陳長浩隨口嘟噥了一句。
姜圓臉色變了變,起身離開了會所。
……白洛因已經困到了一種境界,靠在門框上都能磕頭。
顧海輕輕推了白洛因一下,白洛因毫無防備地朝對面倒去,顧海緊跨了一大步,白洛因正好倒在顧海的懷裡。
使勁撐開眼皮看了顧海一眼,「桌號都貼齊了麼?」
「早就弄好了,你上樓睡一會兒吧。」
白洛因推開顧海,伸了個懶腰,「先把活兒幹完了再睡吧!」
「這不是有五個城管呢麼?你操什麼心?」
「你沒看到他們在外面演節目攬客呢麼?」
顧海瞧見這幾個城管在外面不顧形象地亂扭,心裡覺得特別痛快。
「兒子,過來幫爸抬下桌子。」樓上傳來白漢旗的聲音。
顧海按住白漢旗,自己美顛美顛地跑上去了。
白洛因推開門,想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結果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了不遠處。
車上走下來一個女人。
與以往不同,這一次白洛因沒再刻意躲著姜圓,而是主動朝她走了過去。他預感到姜圓就是奔著這家店來的,他很想問問姜圓,你究竟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顧海把桌子搬到一樓,發現白洛因不見了。
隨手拽住一個服務員,問道:「白洛因去哪了?」
「咦?他剛才還在這呢。」
「我看到了。」另一個服務員插口道,「他從門口出去了,好像有人找他。諾,不就在那呢麼?」
顧海順著服務員的目光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