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依舊沒皮沒臉地湊了過去,表情從霸道蠻橫變得柔情四溢。
「我要是給你鬆綁了,你跑了怎麼辦?」
「你放心,我絕對不跑!」
顧海把手銬解開了。
白洛因如一頭猛獸,拽著顧海的胳膊掄圓了踹,從床頭踹到床尾,床上踹到床下,光踹還不解氣,拿著冰冷堅硬的手銬抽打顧海,直到這廝完全脫掉了戾氣,只剩下好脾氣的勸哄。
「寶貝兒,別生氣了。」
「你說,你想操誰?」
顧海捂著頭,嘴角殘留著一抹邪笑。
「不想操媳婦兒的丈夫不是好老公。」
「你丫……」白洛因追得顧海滿屋跑。
折騰累了,白洛因沉著臉坐在床上喘了幾口粗氣,起身往門口走。
「你去哪?」顧海堵在門口。
白洛因黑了他一眼,「你管我去哪呢!」
「那不成。」顧海一臉正色,「話還沒說清楚呢,你就想這麼走人?」
「我跟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白洛因十幾年積攢的腦細胞被顧海一天氣死了好幾億。
「我這表白得挺帶勁兒,你怎麼著也得給我一點兒回應啊!」
「我給你什麼回應啊我?」白洛因氣結,「我沒抽死你就是好的。」
「你說給什麼回應啊?」顧海倚在門框邊緣,一臉的邪氣加流氓氣串味兒的笑容,「我都說了喜歡你了,你怎麼著也得回我一句吧?」
白洛因的耳根子紅得都發紫了。
「顧海,你能不能不抽瘋了?」
「誰抽瘋了?」顧海站直,錚錚鐵骨,一臉正氣,「我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白洛因才吐了幾個字。
「咱倆都是男的。」
「都是男的怎麼了?」顧海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你忘了,那天咱倆遛狗,還看見一隻狗跟一隻貓搞物件呢!」
「那能一樣麼?」白洛因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
顧海依舊滿臉堅持,「你甭管男的女的,公貓還是母狗,你就跟我說,你喜不喜歡我?」
白洛因喉結處動了動,好半天才說了一句,「不喜歡。」
顧海僵住了。
白洛因推了顧海一把,「靠邊兒,我要回家了!」
顧海一動不動。
白洛因惱了,「你還要怎麼樣?」
「不喜歡我是吧?那好辦!那我就繼續關著你,啥時候你喜歡我了,我再放你走!」
「顧海!!!」
顧海身子一轉,強壯的身軀將同等身高的白洛因包得嚴嚴實實,嘴唇再次堵了上去,無視白洛因底下瘋狂的踢踹,兩隻強有力的手臂將他緊緊箍住,滿心的熱情在白洛因的唇齒間湧動著,一遍又一遍的吸吮著他的唇舌,一股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顧海的精神再次高漲,似有千軍萬馬在心裡馳騁著,狂奔著,小心臟都要撲通撲通跳出來。
「因子!」顧海略帶幾分妥協的態度看著白洛因,「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知道你早就感覺到了,你可以無視我那些渾話,但是這話你不能不信。我不強求你非得和我明確個什麼關係,我只想知道你的心,你也不用這麼快給我答案,我可以等,我可以追求你,我可以用大把的愛砸你,我就不信砸不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