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顧海的新房。
「么雞!」李爍出子兒。
「碰!」白洛因把麻將子兒拿到自己這邊。
周似虎驚了,「你又碰啊?」
白洛因笑了笑,沒說什麼。
顧海看了看自己的牌,手指在幾個麻將子兒上來回轉悠,最後挑出一張。
「三筒。」
「槓。」白洛因又拿到了自己眼部前兒。
李爍發狠地撓了撓自己頭皮,暗罵道:「怎麼沒完沒了的碰、吃、槓的?奶奶的,我再出一張,我看你還吃不吃……」
「七條!」
白洛因直接推倒牌,「胡了!」
李爍和周似虎一陣驚詫,又胡了?從坐著開始玩到現在,白洛因已經是七連勝了,每局都贏,從無失手。
「不信這個邪了。」
李爍嘴角叼著一顆煙,擰著眉洗牌。
這一次周似虎的牌明顯不錯,剛一擺開眉眼間就溢滿了喜悅,他給李爍一個眼神,哥哥這次要贏牌了,你丫最好配合一點兒。
顧海打得很沉默,不是技術不過關,也不是牌臭,主要是人家心甘情願當白洛因的貢獻者。白洛因那邊需要什麼,他這邊就悉數奉上。
「五條。」白洛因扔出去。
「吃!」
「碰!」
周似虎笑著朝李爍晃了晃麻將子兒,「得了,哥哥搶了先,對不住了。」
李爍黑了周似虎一眼。
這一局麻將打了好幾圈,都沒人吱聲,周似虎瞧見自己的牌,離胡牌還有一步之遙,缺個六萬或者九萬,周似虎在麻將桌下面給李爍比劃。
李爍瞅了瞅自己的麻將子兒,還別說,真有一個九萬。
那就等吧,等轉到哥哥這,就讓你胡一次。
白洛因估摸著那張牌也快到了,用手抓起那個子兒,放在手心裡使勁地摸了一把,然後嘴角揚起一個冷惑的笑容,迷煞了旁邊那位。
「胡了。」白洛因推倒牌,「自摸一條龍。」
李爍和周似虎齊齊趴到桌子上,一臉的愁苦相兒,這牌沒法玩了。這是來搓麻將,還是來搶劫啊?要不要這麼厲害啊?
四個人從中午一直玩到晚上,白洛因將大把大把的鈔票捲入了自己的口袋。
吃飯的時候,李爍忍不住問白洛因,「你玩麻將怎麼這麼強啊?」
周似虎也問,「你確定你沒抽老千麼?」
「他根本不用抽老千。」顧海笑,「我猜他肯定能記住牌。」
果然知因子者大海也。
李爍又是一陣驚詫,「記牌?怎麼記牌?你不會是碼牌的時候特意按自己的想法碼好的吧?你能記住自己面前這麼多牌麼?再說了,這牌也不是你一個人抓啊?四個人輪流抓,你知道自己能抓到哪一個啊?」
顧海特自豪地顯擺他的媳婦兒,「我告訴你們,他不僅能記住他眼前的這兩溜牌,就是你們碼的牌,他也幾乎都能記住,所以咱們摸牌的時候看運氣,人家摸牌的時候心裡早就有數了,我說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你們信麼?」
李爍和周似虎兩個人一臉欽佩的目光看著白洛因,這就是傳說中的大神麼?
白洛因笑笑,「甭聽他扯,這事還得看運氣,今兒正趕我點兒順。」
「你的點兒也太順了吧?」李爍喝了一口酒,「以後再也不敢和你一塊玩牌了。」
顧海和白洛因相視一笑,奸詐陰惡全在其中。
李爍和周似虎走後,兩個壞小子貓在臥室數錢,顧海輸的,摺合白洛因贏的,其實全都是周似虎和李爍的那點兒錢。
「一共一萬二。」顧海揚唇一笑,「你果然是我的好媳婦兒。」
白洛因本來是笑著的,聽見這話又炸毛了,「你丫再說這個詞兒,信不信我直接把你閹了?」
「閹了我?」顧海邪肆一笑,「那你得找個大點兒的盆,不然閹不下。」
白洛因頂著一張羞憤交加的臉離開了顧海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