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會兒有他好果子吃。」
顧海站在部隊大型訓練場上,定定地瞧著不遠處計程車兵艱苦地|練。
一個年輕的軍官走了過來,立正站直,朝顧海敬了個禮。
顧海用眼神回了禮。
軍官全身放鬆,笑著朝顧海問:「最近去哪了?好久沒看見你了。」
「瞎忙。」
軍官又笑了笑,「顧少將剛出去沒多久。」
顧海沒理這茬,直接問:「有槍麼?」
軍官立刻朝營部大喊一聲,「配把好槍出來!」
顧海端著槍,去了不遠處的靶場,有兩個狙擊手正在那練習,前方百米內有十幾個流動靶位,顧海默不作聲地將子彈裝進彈殼裡,找好位置之後,跟住前方一個狙擊手的腳步快速移動。前面一槍他一槍,前面中靶之後,他在朝同一個靶位射擊,有六發子彈打在了幾乎相同的位置上,剩下的皆沒打中。
顧海皺了皺眉,儼然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好長時間沒摸槍了,水平下降了很多。
狙擊手放下槍,看到身後站著一個便衣青年,忍不住拍著顧海的肩膀誇讚道:「小夥子,槍法不錯啊,以前練過吧?」
還沒得到回應,一聲怒吼就傳過來了。
「幹什麼呢?不好好訓練,他的肩膀也是你能亂拍的麼?」
狙擊手面色一變,垂著頭喊了聲報告,得到允許之後轉身走人了。
軍官略帶歉意地看著顧海。
「剛調過來的,不認識你。」
顧海淡淡地回了句沒事,端起槍又開始瞄準。
軍官默不作聲地離開了,還沒走多遠,就看到兩個士兵著急忙慌地往這裡跑。
「你們兩個幹什麼來的?找了你們一下午!你們這是嚴重違紀行為……」
顧海放下槍,朝軍官走去。
兩個士兵低著頭不敢吱聲。
「是我讓他們出去的,有點兒事讓他們辦。」
軍官剛才還嚴肅的一張臉,一瞬間恢復了平和。
「原來是這樣,那就算了,哈哈哈……」
軍官走後,兩個士兵偷瞄了顧海一眼,表情有些緊張。其實顧海的心情比他們還緊張,如果他能在家裡坐住,就不會跑到這來了,只不過在兩個軍人面前,他不好表露罷了。
「怎麼樣?」
兩個士兵相互看了一看,你推我,我推你,全都開不了這個口。
他們越是這樣,顧海的心情越是急躁。
「你先說!」顧海指著左邊那位。
士兵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說:「其實他們就是敘敘舊,也沒聊什麼出格的。」
右邊那位比較實誠,一聽隊友說這話,立刻反駁。
「怎麼沒說出格的?你忘了,那個女的是因為什麼回國的?」
顧海立刻上前一步,狠戾的眼神死死盯著右邊那個士兵。
「為什麼回國?」
左邊計程車兵拽了右邊士兵的袖子一下,用眼神頻頻警告,你可千萬別說實話,你要真說是那個女的主動回來的,顧大少肯定得氣死了,以後咱倆還混不混了?
右邊計程車兵頓時反應過來,勉強從嘴邊擠出一個笑容。
「是那男的一通電話把那女的叫回來的。」
「對對對。」左邊計程車兵連聲附和,「那女的本來沒想回來,那男的死乞白賴讓她回來。」
顧海的腦袋嗡的一聲,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左邊計程車兵捅了捅右邊計程車兵,示意他勸勸顧海。
「那個,顧……顧大少,其實吧,那女的本來沒有那個意思,那男的死皮賴臉要粘著人家,還非要讓那女的留下。」
「對,那男的可不要臉了,他剛坐下就誇那女的漂亮,一個勁地盯著人家看。」
「他還強行摟著女的不撒手。」
「行了。」顧海突然打斷,面色晦暗,「別說了,我心裡有數了,你們走吧。」
「那個……」左邊計程車兵撓撓頭,訕笑著看向顧海,「你能不能幫我們在軍官面前美言幾句,給我們立個三等功啊!」
「給你們立功?」顧海雙拳緊握,「你們把我氣成這樣,你們還想立功?你們有什麼功?」
右邊計程車兵僵持了一陣,小心說道:「我們幫你出氣了啊!」
「是啊,我們幫你狠狠揍了那小子一頓,他丫三天甭想下床。」
「三天?我看他半拉月都甭想坐起來!」
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