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顧海斷然回絕,「沒下次了,僅此一回!」
對於這個問題,顧海已經想得很清楚了,這事不能讓,關鍵得看適合不適合,不能因為心疼他,就勉強自己承受這種痛苦。做愛畢竟是兩個人的事,只要有一方是痛苦的,這個過程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他堅信自己上一次是失誤了,只要他這段時間不斷學習,不斷進步,總有一天會讓白洛因接受自己的。
當然,這種想法白洛因也有。
只不過現在他暫時拋開了這些念頭,昨晚元氣大傷,他已經無心去想這些事了,早點兒養好身體才是關鍵。他費力地支起上身,伸著胳膊去拉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裡面有一管藥,本來想扔了的,幸好當時手下留情,這會兒又派上用場了。
「你幹什麼?」
顧海看到白洛因掀開了被子,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白洛因也挺尷尬的,「我給你上點兒藥吧,這是那個大夫給我開的藥,沒用完。」
「不用!」顧海倒豎雙眉,兩隻手護著自己的睡褲,語氣生硬地說:「我沒事,用不著上藥!」
「你還覺得丟人啊?我受傷那會兒,還是外人給上的藥呢,我不也忍了麼?而且那會兒你也在旁邊看著,我都沒吭一聲。你以為我樂意給你上啊?我不是看你行動不便麼……」
顧海依舊梗著脖子,「我說沒事就沒事。」
「把手拿開!」白洛因黑臉了。
等了一會兒,見顧海還不退讓,白洛因乾脆用強的,直接趴在他的身上,狠狠地壓著他,一把脫掉他的褲子,扒開就抹藥,還好,沒自己想象的那種爆炸似的慘景,只不過是腫了,但是腫得也挺厲害,白洛因儘量讓自己的動作輕柔一點兒。
顧海也慢慢放鬆了,放鬆之後他敏銳地察覺到,白洛因給自己抹藥的時候,也在不停地吸氣,好像疼的是他一樣。
如果這種體貼的照顧是在他英勇負傷的情況下,而不是現在這種悲哀的境地,他該有多幸福。
白洛因稍稍往下挪了挪,結果一不小心,受傷的小因子撞到了顧海的膝蓋骨,疼得他蜷起了身子,不停地咧嘴。
顧海關切地詢問:「怎麼了?」
白洛因緊蹙著眉毛擺擺手。
顧海察覺到了不對勁,看到白洛因手捂著的部位,細想想也猜到大概了。
「把褲子脫了。」
這次換成顧海命令了。
白洛因死活不脫,昨晚雄風大振、樂不思蜀,今兒能讓人家瞧笑話麼?
「有什麼可害臊的?舔都舔過了,還怕我瞅啊?」
顧海說著就下了地,這一陣撕扯的疼痛啊,他都想罵娘了!好不容易挪到了衛生間,用溫水泡了一條毛巾,擰乾之後往回走,到了臥室門口還歇了歇。
沒他這麼悲催的了,昨晚被折騰個半死,醒了以後還得伺候別人!
白洛因看到顧海手裡的毛巾,知道他要幹什麼,嚇得直接滾下床,踉踉蹌蹌地朝門口跑。
顧海本來就行動不便,這個傢伙還到處亂竄。
「你給我回來!」顧海大聲訓斥。
白洛因也是扶著腰貼著牆壁走,呲牙咧嘴地反抗。
「你別讓我逮著你!」顧海拿起皮帶詐唬著,「趕緊給我乖乖躺回去!」
白洛因非但不聽話,還一個勁地往門口挪,開門的時候用力過猛,身體發飄,差點兒順著門縫出溜到地上。
顧海急了,大步朝白洛因追過去,結果撕扯到傷口,走路直打晃。
最後在距離白洛因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來,喘了兩口粗氣,自嘲地問了句,「白洛因,你說咱倆這是折騰啥呢?」
白洛因擦擦額頭的汗珠子,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顧海勉強直起身體,咬著牙挺進衛生間,毛巾已經涼了,還得用溫水泡一泡。
看到顧海這樣,白洛因心裡不落忍,乖乖地回了床上。
顧海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溫柔地給白洛因擦拭著腫痛的小因子,擦完之後給它塗了一點兒藥,白洛因別過臉,整個過程都沒低頭瞅一眼。
完事之後,顧海用力扯了小因子一下,似怒非怒地對它說:「這就是你做壞事的下場。」
白洛因疼得直薅顧海的頭髮。
褲子還沒穿上,手機就響了。
顧海拿起來一看,李爍打來的。
「哈哈哈……大海,我就在你們家門口,趕緊給哥開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