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赤紅著雙目瞪著白洛因,咬牙切齒地說:「你以為我不敢下手?」
白洛因靜靜回道:「我沒那麼以為,我堅信你是個爺們兒,你肯定下得去手。所以儘快來吧,我等著呢,別讓我瞧不起你!」
顧海讓這個混小子給氣得啊,手直哆嗦,這不是存心找揍麼?
「你丫的褲子裡邊就穿了一條秋褲。」顧海提醒。
白洛因依舊一臉輕鬆,「我知道,不是正合你意麼?穿太厚了打著不疼。」
「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顧海又重複了一遍。
「求求你了,我真沒那麼以為,你趕緊動手吧。」
顧海眼瞅著白洛因那頗有彈性的兩個屁股蛋兒,摸還摸不夠呢,哪捨得往上甩皮帶啊!
僵持了半分鐘,白洛因沒忍住,先笑出來了,原本站得繃直的腰板,也開始自然放鬆,兩條腿活動了一下,帶著笑的眼睛看著顧海。
「嚴肅點兒,別給我嬉皮笑臉的!」顧海還在拿腔作勢。
白洛因把他手裡的皮帶奪了過來,賴賴地說:「至於麼?不就揹著你吃了幾塊肉麼。」
「那是幾塊肉的事麼?」顧海真黑臉了,「孟通天什麼都告訴我了,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家睡的,你還威脅人家孩子,不讓他告訴我……有沒有這回事?」
白洛因依舊裝傻充愣,「我不知道。」
「你丫……」顧海連拉帶扯地將白洛因按倒在沙發上,一頓折騰過後把他拽起來,怒道:「利用我對你的信任,把我當猴耍,是不是挺好玩的?」
白洛因頭髮都亂了,依舊悶著不吭聲。
顧海呼呼喘了幾口粗氣,又愛又恨地瞧著白洛因,有點兒拿他沒轍的感覺。
「你告訴我,為什麼總往家跑?」
白洛因定定地看了顧海幾秒鐘,雙唇緊閉,面無表情。
顧海對白洛因的脾氣太瞭解不過了,絕對稱得上天下第一倔!他要是不想說什麼,任憑你怎麼逼他,他也不會說的。
顧海平緩了一下呼吸,用手把白洛因亂糟糟的頭髮整理了一下,語氣恢復了溫柔。
「是我做的飯不好吃麼?」
「是我沒給你家的溫暖?」
「是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惹你不高興了麼?」
「是我前陣子冷落你,你故意報復我麼?」
在問了十幾種可能性,皆沒有得到回應後,顧海終於恢復了大灰狼的本色。
你不說話好辦,我有本事讓你開口,眼神一熱,強行去解白洛因的褲子。
白洛因原本淡然的眸子立刻射出無數道抵禦的冷箭,他用力去掰顧海的手腕,顧海仍舊一意孤行,白洛因猛地一腳踢在顧海的小腹上,顧海吃痛,胳膊肘抵住白洛因的胸口,整個身體下壓,沙發墊陷進去一個大坑。
「想跟你親熱一下就這麼難麼?」顧海咬住白洛因的喉結。
白洛因的手死死鉗住顧海的脖梗子,費力地說道:「本來不難,是你非要把它變難的。」
顧海暫時鬆開對白洛因的束縛,眼睛定定地看著他,問:「那你說,怎麼能容易點兒?」
「你讓我上你,我就不跑了。」
顧海瞬間明白過來了,敢情這小子打得是這個算盤。
「我都心甘情願讓你上了,你就不能讓我操一次?」
「不能!」白洛因繃著臉。
顧海眯縫著眼睛盯著白洛因,像是要用眼神把他劈成兩半。
「不能?為什麼不能?我就嘗試過一次,你那天晚上折騰了我幾次?就算我讓你一次,你還該我三次呢!」
「哪有你這麼算賬的?」白洛因終於繃不住了,厲聲控訴道:「我那是被迫的,一次都不可原諒,你那是心甘情願的,多少次都不過分。」
「得!」顧海咬著牙點點頭,「你丫還記仇了是吧?就因為我犯了一次錯,你就要判我死刑麼?我家老二長得這麼雄壯威武,你就忍心讓它廢了麼?」
白洛因薄唇動了動,「我忍心。」
顧海愣了片刻,猛地坐起身,朝著窗外怒吼三聲。然後沒事人一樣地轉過頭,繼續持著一雙龍精虎猛的眼神,披著一張大灰狼的外套,裹著一層千年老厚臉皮,軟聲軟語地哀求道:「因子啊,好媳婦兒,我這程子可努力了,為了咱倆的幸福,我秉燭夜讀、廢寢忘食,看在我這麼勤奮的份上,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要不是看你那玩命的學習勁頭兒,我還真不至於整天往家跑!白洛因渾身冷颼颼的。
「兒啊,不是我霸道,你看上次我也讓你試了,結果怎麼樣?咱倆都受罪不說,還惹出那麼多事來。」
「因子啊,上次是我沒發揮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做一次就讓你愛上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