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白洛因用枕頭狠狠壓住自己的臉,喘息聲透過棉絮被灼燒得異常火熱。顧海將白洛因臉上的枕頭拿掉,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不住的呻聲從齒間滑落,招架不住的快感焚燒著白洛因僅存的理智,嘴裡含糊不清地哼道:「……爽……」
床上一陣劇烈的顛簸過後,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寧靜。
顧海剛才爽得找不著北了,這會兒清醒過來,又從猛漢轉型成了婆媽,湊到白洛因跟前,繼續追問:「到底因為什麼心情不好?」
白洛因崩潰地睜開眼睛,「你怎麼還記得這事呢?」
「你不說出來,我心裡不踏實。」
「真的沒什麼,是你神經過敏了。」白洛因懶懶地說,「我去老師的辦公室坐了兩節課,一直對著電腦打字,臉色能好到哪去?」
顧海頓了頓,「你沒騙我?」
白洛因長出一口氣,冷冷地說道:「你再這麼沒完沒了的,我不理你了。」
這句話所含的威懾力難以想象的強大,顧海聽完之後立刻老實了。
週六,白洛因在顧海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再一次來到了他的家。
姜圓又是獨自一人待在家裡。
開門時,看到站在外面的白洛因,姜圓不由的一驚。
「你……」
「我找你有事。」
姜圓臉色變了變,心裡有少許擔憂,但是想想自己這程子又沒幹什麼,便放下心來,拉著白洛因進了家。
「你找媽媽什麼事?」
儘管「媽媽」這兩個字聽著有些刺耳,但白洛因已經無心去糾結這些小事兒了。
「關於你和顧威霆的事。」
姜圓尷尬地笑了笑,「這樣啊,那我去給你倒杯果汁,咱們慢慢聊。」
白洛因趁著這個時間再次打量了整個客廳,所有的傢俱似乎都有一種年代感,雖然不老舊,但是給人一種莊重的感覺。這儼然不是姜圓喜歡的風格,這裡擺放的所有東西,大到沙發、書櫃,小到茶具、掛飾,沒有一樣是符合姜圓胃口的,或者說沒有一樣東西是屬於她的。
姜圓坐到白洛因對面,看著他,笑得很溫柔。
「你怎麼突然對我和老顧感興趣了?」
白洛因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你為什麼不把房間重新裝修一下?」
「重新裝修?」姜圓訝異了一下,「為什麼要重新裝修?這裡的傢俱都很值錢的,扔了哪一件我都不捨得。」
「你可以把它們存到倉庫裡,或者找個地方收藏起來。」
姜圓靜默了片刻,問:「為什麼突然和我說這個?」
「我只是覺得,生活在別人恩愛溫馨過的地方,不符合你的性格。還是說,你就喜歡這種霸佔別人東西的感覺?」
姜圓不由的笑笑,笑得悵然若失。
白洛因很少在姜圓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在他印象裡,姜圓的表情是模式化的,除了得意的笑容便是失意的咆哮,很少有這種模稜兩可又蘊涵深意的神情。
「我也想過換,但是換了之後,這還是別人的家。就算我把所有的傢俱都換了,把地板和牆壁都拆了,結果還是一樣的。誰的屋就是誰的屋,每個房間都是署了名的,我只能進去打掃,我是沒有資格佔有的。」
「那你為什麼不搬出去呢?以他的能力,給你們安置一套新房子再簡單不過了吧?」
「搬出去了,他就更不願意回來了。」
白洛因心裡涼涼的,「那你為什麼不隨軍?跟著他去部隊?」
「你覺得我該以怎樣一個身份和他一起走進軍營呢?你認為有了一張結婚證,我就能光明正大地面對那些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的人麼?」
「你何苦呢?」
「我愛他。」
這話從姜圓的口中說出來,白洛因覺得挺可笑的,可細想想又覺得沒什麼可笑的了,他和顧海兩個男人都可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這又有什麼荒唐的呢?
「給我講講你們當年的故事吧。」